荡————这个责任,谁来负?」
朱权笑容微敛。
朱棣继续道:「我不出兵,父皇会说我观望养寇」。我出兵,便是兄弟阅墙」。横竖都是罪,那不如选一条————至少能保住北疆防线,保住朱家江山的路。」
「至于将来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「将来的事,将来再说。但至少现在,我不能看著大同、宣府的边军,被你们带到叛军的阵营里,去祸害这个国家。」
朱桂突然惨笑:「四哥啊四哥,你说得冠冕堂皇!可你心里清楚,你也是在赌!赌父皇不会真对你下手,赌你兵权在手,将来还有一争之力!」
「可我们呢?!」
朱穗再次爆发,泪流满面:「我们就活该当垫脚石?!活该被你们拿来表忠心?!」
他突然指著朱棣,嘶声道:「还有张飙!张飙那个狗东西!」
这个名字一出,殿内气氛骤然一变。
连一直平静的朱棣,眼神都猛地一凝。
「一个外人!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!」
朱穗歇斯底里:「父皇信他比信我们这些亲生儿子!若不是他在背后搅风搅雨,出谋划策,父皇会这么狠?!」
「我老朱家的子孙,会走到自相残杀这一步?!」
「二哥、三哥怎么倒的?五哥怎么被囚的?还有六哥、七哥,哪个没有张飙的影子?!」
「他就是父皇手里最毒的那把刀!专砍自己人!」
朱桂也红著眼接口:「四哥,十七弟,你们真以为张飙会放过你们?!什么叫奉天靖难?意思是,下一个就是你们!」
「到时候,你们也会像我们今天这样,被锦衣卫看著,等著父皇的旨意,是废是囚,还是死!」
朱权脸上的玩世不恭终于彻底消失。
他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「张飙————确实是个变数。」
说完,他又看向朱棣:「四哥,听说你三个儿子与他都有交集,你觉得————他到底想干什么?」
朱棣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走回座位,缓缓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「张飙————」
他喃喃自语道:「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」
「但他有一句话,我记得很清楚。」
「什么话?」
朱棣抬眼,目光复杂:「忠臣的清白,救不了大明国,但一个清醒的死谏御史,或许能!」
殿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朱桂、朱穗呆立原地,似乎被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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