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震住了。
朱权则眯起眼睛,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。
却听朱棣又沉沉地道:「虽然我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,但他能如此重用张飙这疯子,想必也是认可了张飙的死谏,要为大明剜掉那些早已腐烂的腐肉!」
此话一出,殿内鸦雀无声。
良久,朱桂哑声问:「所以————我们就是那需要被刮去的「腐肉」?」
「或许。」
朱棣淡淡道:「或许我也是。或许十七弟也是。或许————所有藩王都是。」
「那你还帮父皇?!」
朱橞怒吼:「你这不是助纣为虐?!」
「助纣为虐?」
朱棣忽然笑了,笑容里有一丝苦涩:「十九弟,你告诉我,如果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你,面对尾大不掉的藩王,面对可能威胁皇权的兄弟,你会怎么做?」
朱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「削藩,是必行之路。」
朱棣缓缓道:「无非是手段温和还是激烈,是父皇来做,还是.....将来允炆来做。」
「张飙选的,是最快、最狠的那条路。」
「而父皇选了张飙。」
「报——!」
话音未落,殿外忽地传来脚步声,一名锦衣卫千户入内,躬身道:「燕王殿下、宁王殿下,周世子分兵两万,由卢云率领,直奔洛阳去了!」
朱棣与朱权闻言,不由互相对视。
【这个朱有恸,到底在想什么?】
【难道,他还有后手?!】
想到这里,他们再次看向朱橞与朱桂。
却见二人神色一诧,连忙开口: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」
「那小子只说要与我们结盟!并未言及其他!」
「是啊!若不是他拿我们与齐王贪污军械的证据威胁,我们绝不会与他同流合污!」
「哼!」
朱棣冷哼一声,明显不信他们的鬼话。
而这时,朱权则若有所思道:「我觉得,这或许是一个机会!」
「什么机会?」
朱棣眯眼道。
朱权笑了笑,然后意味深长地道:「一个让父皇持刀伤己的机会!」
朱棣:「.
「」
「听说,朱允熥与张飙关系莫逆。」
「若朱允熥在洛阳大败卢云,彻底结束周藩乱局,那嫡庶之争,张御史这把刀,会砍向谁呢?」
「嘶—!」
此言一出,众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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