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响。
仿佛在嘲笑著他们的无能,也宣告著齐王朱搏在山东统治根基的动摇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
张飙正带著他精疲力尽却士气高昂的队伍,以及实实在在的两大车金银细软和重要缴获,朝著与老孙约定好的山中集结点,安全撤离。
马背上,张飙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地平线上依旧冒著黑烟的青州城轮廓,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牙。
【齐王殿下,这份老家被抄、全城大乱」的惊喜大礼包,您可还满意?】
【不用谢,我叫红领巾......哦不,我叫张飙!】
另一边。
大同,代王府。
虽然张飙现在只在山东境内折腾,但影响却颇大。
特别是他联系燕王和宁王之后,老朱封的其他塞王,一个比一个紧张。
比如代王朱桂,他的封地直面北元压力,心思也更为深沉。
而且,他与齐王、晋王、秦王、周王、楚王,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此时此刻,他手中把玩著一柄玉如意,听著亲信幕僚禀报同样的消息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「张飙————那条疯狗。」
朱桂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「看来是铁了心要与我们这些藩王,不死不休啊!」
幕僚低声道:「王爷,咱们大同这些年,从齐王那里匀」过来的军械,还有往北边草原私下」走的茶铁盐货————帐目虽然做得干净,可若真被那张飙盯上,顺藤摸瓜————」
「怕什么?」
朱桂放下玉如意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「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著。齐王现在跳得最高,周藩那小子也不安分。朝廷,还有燕、宁二位,眼睛都盯著他们呢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一丝讥诮:「咱们那位十三弟估计已经慌了。他宣府离京师更近,手脚怕是也没那么干净。」
「王爷的意思是?」
「静观其变。」
朱桂道:「但也得做两手准备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悬挂的北疆舆图前:「第一,咱们大同的帐目,再清理一遍。」
「所有与宣府、与南边漕运上那些朋友」的往来,该断的断,该埋的埋。必要时,推几个无关紧要的替死鬼出去。」
「第二,给咱们在北边草原上的老朋友」递个话。」
「最近边境或许会不太平」,让他们安分些。必要时————这不太平」也可以是真的。」
幕僚眼神一凛:「王爷,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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