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在,不怕。」
「哈哈哈!」
张飙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对喽!管他是哪路牛鬼蛇神,想动老子,就得做好崩掉满嘴牙的准备!」
他收敛笑容,正色道:「不过,允熥,高燧,你们俩听著。接下来的路,恐怕真有硬仗要打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尤其是那些藏在「自己人」里的暗箭。」
「你们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保护好自己。
「尤其是你,允熥,你是吴王,是大明嫡皇孙,你的命,比王弼、比那些帐册、甚至比我张飙的命,都值钱。明白吗?」
朱允通想说什么,却被张飙抬手制止。
「别跟我矫情。老子答应过你,天塌下来师父给你顶著,不是让你跟我一起挨砸的。」
张飙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:「行了,酒足饭饱,该干活了。老孙,胖子!」
帐外,老孙和赵丰满应声而入。
「传令下去,今夜守夜人数加倍,明暗哨放远五里。」
「囚车周围,里三层外三层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包括————燕王和宁王的人。」
张飙语气森然:「谁敢硬闯,格杀勿论!」
「是!」
老孙和赵丰满领命而去。
朱高燧舔了舔嘴唇,眼中冒出兴奋的光:「飙哥,要干架了?」
张彪瞥他一眼:「你小子给我安分点,去通知你大哥、二哥,看好你燕藩的人,别让人当枪使了。」
说完,他又看向朱允熥,语气缓和了些:「你也去休息吧。养足精神。真正的好戏————还在后头呢。
朱允熥点头,和朱高燧一起退出大帐。
帐外,寒风凛冽,星空低垂。
营地里篝火点点,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清晰可闻,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无形的紧张。
朱允熥望向南方,那是应天的方向。
皇爷爷,朱允炆,还有那场即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大朝会————
以及,眼前这条危机四伏的归途。
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。
这条路,注定要用血来铺。
而他,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城头后方的少年了。
求月票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