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拱卫社稷。】
【大哥仁厚贤明,儿臣素来敬仰,闻其噩耗,悲痛欲绝,岂敢有半分不臣之心、龌龊之念?】
【今二哥、三哥、五弟获罪,儿臣虽痛心疾首,然国法如山,儿臣绝无异议,唯愿父皇保重龙体。】
【然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儿臣身处嫌疑之地,百口莫辩。】
【为表清白,儿臣恳请父皇,即刻下旨,削去儿臣王爵,召儿臣回京,圈禁高墙!】
【儿臣愿交出兵权,卸甲归京,常伴父皇膝下,以全忠孝,以息物议!】
【北疆防务,可委冯胜、傅友德等老成持重之国公,定保无虞!】
【儿臣棣,泣血顿首,伏惟父皇圣裁!】
以退为进!主动请求削爵圈禁!
这是极其大胆的一步,也是极其高明的一步。
他知道老朱多疑,越是辩解,越是显得心虚。
反而这种主动放弃权力、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质的态度,最能打消皇帝的疑心。
同时,这也将了他父皇一军。
如果老朱真的准了,等于自断臂膀,削弱北疆防御。
如果不准,那就证明老朱至少目前还信任他,或者还需要他镇守北疆。
而老朱看着朱棣这封言辞恳切、甚至可以说是声泪俱下的长信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看得极其仔细,每一个字,每一处转折,甚至墨迹的浓淡,都仿佛要从中榨出隐藏的信息。
当看到朱棣主动请求削爵圈禁时,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【老四啊老四……你倒是真舍得下本钱!】
他不得不承认,朱棣这番应对,堪称完美。
态度恭顺,情感真挚。
对罪证的分析,既有撇清,又有‘建设性’的引导。
最关键的是这‘以退为进’的请求,几乎堵死了他立刻发作的可能。
【是真心悔过,以表忠诚?还是……以极大的隐忍,行更深的韬晦之策?】
老朱的疑心病,让他无法完全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这个能力出众、军功赫赫的四儿子。
他将信缓缓放下,目光投向殿外。
云明适时地呈上了另一份密报,是关于北平燕王府近日动向的。
如今的北平燕王府,闭门谢客,属下禁足,与外界联系几乎断绝。另外,北疆那边还隐隐传出了关于燕王‘失宠’的流言。
【收缩得如此彻底……是怕了?还是在暗中筹划着什么?】
老朱沉默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