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写道:“团队几个人做了个小专利出来,程鹏对最后的资金分配不满意,于是私自把专利转让了。当时我们几个大学生血气方刚的,创立工作室时也没想太多,因为程鹏是港城人,我们想着一切从简,合议后就让他去办了。”
“程鹏挺老实的人,我们几个人里面,他基础差点,但启动资金出的多……谁也没人想到最后会闹成这样,不过都过去了,吃一堑长一智吧。”
陈歇被背叛时,痛苦不已,时隔三四年,再回想起来时,竟然觉得不过如此。
“你这心境倒是天塌下来了,也什么都顶得住。”钟禹给陈歇倒了杯茶,调侃起来:“跟着老狐狸久了,迟早变成小狐狸。”
陈歇面上僵了一瞬:“我道行不够。”
在沈长亭面前,陈歇的心思能被一眼看破。陈歇那点心思都写在了脸上,瞒不住,也不想瞒。
他越是好琢磨,就越是痛苦,因为沈长亭什么都看的懂,但不会哄他。
陈歇哪需要哄,招招手不就来了?
陈歇在心里是自我这么觉得的。
离开沈长亭两年,重新回到沈长亭身边半年以来,陈歇就使过这么一次性子,沈长亭就再没找过他。
陈歇哪敢真的闹脾气?
这半个月,沈长亭但凡主动找他一次,陈歇立马就把委屈吞下去了,沈长亭没有,陈歇也没有找过沈长亭,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下,脾气性子也都散完了。
钟禹看出了陈歇的挣扎,点了瓶酒上来。
陈歇喝了酒,敞开了心扉。
他难受地趴着哭了一场,他对钟禹说:“我喜欢了他六年,六年半……他连个约会都没给我过。”
陈歇说:“我知道我迟早会走的,我就怕我以后后悔,后悔我当初怎么没多陪陪他……后悔自己使性子耽误太多共处的时间。”
“这段关系,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乎。”
陈歇忽然笑了,还说起了粤语:“今次我真係冇符喇……(这次我是真的没辙了……)”
陈歇把脸埋进双臂中,一动不动,声音闷闷的,像是喝醉了,也像是在缓和情绪。
陈歇从来没有在沈长亭面前提过约会,一起出去玩过的事,但每次见到钟禹,他总会想起钟禹和他说太平山顶夜景好看,值得一去。
陈歇总会不受控的想,什么时候他能和沈长亭一起去看看?
他不敢提,不能提。
沈长亭的腿不方便,平时在外都极少行走,又怎么会陪他去太平山顶,俯瞰港城夜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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