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……他们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关系。
陈歇不知道自己这样趴了多久,缓过劲后,笑着对钟禹说:“抱歉,见笑了。”
钟禹蹙眉:“陈歇,在我面前不需要掩饰情绪,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”
陈歇迟钝的意识到,自己竟然在本能的掩盖情绪,这种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,只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,不该随意失控。
“嗯。”陈歇笑了。
钟禹结了账,二人下楼时,陈歇准备打车回去,钟禹陪他等车。
夜晚燥热的风吹着,陈歇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动着,整个人颓唐地仰头摸着后脖颈,潇洒肆意。
“陈歇,随心所欲的走下去,不论对错。”钟禹说。
“好。”
陈歇仰头叹了口气,唇角微扬起:“谢谢。”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停在陈歇的面前,老万缓慢降下车窗,提醒道:“陈生,上车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陈歇坐进副驾,系上安全带,他抬眸看向后视镜,沈长亭正襟危坐,单手靠在中控扶手上,合着眸,眉头微微拧着,风神俊朗的脸上透出些许疲惫。
时隔半个月,陈歇第一次这么近的看沈长亭。
他薄唇动了动,小声问老万:“沈老师吃了吗?”
老万:“冇啊,陈生去边度?(没有,陈先生去哪?)”
陈歇:“深水湾,我给沈老师煮碗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