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臂上紧攥着她的手,用力到发抖,陈歇不让阿月说话。
阿月不知道,沈长亭一直都不承认这段关系。如今陈歇和沈长亭的关系被当众说出来,陈歇如果争辩一句,都会让沈长亭为难。
陈歇不想让人求证到沈长亭跟前,他不敢,他害怕,也不能这样做。
陈歇深吸一气,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散了吧……”
这是陈歇唯一能说的话。
这场闹剧,就此散了,谁也没捞到好。
陈歇回了自己的房间,坐在沙发上,背影颓然地望向窗外,眉头紧锁着,那张脸苍白,凝不出丝毫血色,比急性肠胃炎时看起来还要虚弱。
阿月没见过这样的陈歇。
阿月给陈歇倒了杯热水,“陈总,您别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陈歇喝了口水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……您有事就嗌我(喊我)。”
阿月走到门口,关门时,她听见屋里轻飘飘地传来一句话。
“我没有被包养……”
陈歇深深地吸了口气,算了……其实没有什么分别。
光启是沈长亭送给他的,这是一笔天价的“包养费”,谁会不这样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