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猛地一沉,他知道,自己已然是必死无疑。但若是能主动招供,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,或许还能为妻子和孩子留一线生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随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大人,下官死罪!下官愿招,全都招了!”
陈导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下官在任广州知州期间,利用职务之便,伙同宋利等人,从前来贸易的外国客商手中收取贿赂,为他们提供通关便利、减免税额等特权。”王怀安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敢有丝毫隐瞒,“前后共计收取白银三十万两,这些银子,下官都藏在了城南我私下购置的一处后院地窖之中,分文未动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贪腐行径?同党之中,是否还有未被供出之人?”陈导追问了一句,
王怀安再次磕头:“没有了,大人。下官所犯之罪,仅此而已。同党之人,宋利已然全部招出,下官所知,与他招供的并无二致。”
陈导观察着他的神色,见他眼神坚定,不似作伪,便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着堂下吩咐道:“来人!即刻前往城南王怀安所说的后院,查找赃银,务必全数追回!”
“诺!”宋江从堂下一侧走出,抱拳领命,随后转身大步离去,动作干脆利落。
审完王怀安,陈导又下令将李进忠押了上来。李进一进大堂,看到王怀安的模样,便知抵赖无用。陈导依旧是先拍响惊堂木,厉声呵斥,再晓以利害,提及他的家人时,李进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很快便将自己贪腐十万两白银的罪行全盘托出,并供出了赃物的藏匿地点。
接下来的审讯,陈导如法炮制。每一名犯官被押上来时,他都先以威严震慑,再点明利害,提及他们的家眷,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。这些犯官本就心怀恐惧,在这样的审讯方式下,几乎没有一人顽抗,纷纷主动招供,将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。
审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。烛火摇曳,映照着陈导冷峻的脸庞,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,仔细甄别每一份供词,时不时提出疑问,确保供词的真实性。宋江和吴用则轮流在外调度,安排人手核实供词、查找赃物,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天时间,陈导便顺利完成了对这二十余名犯官的审讯,掌握了所有贪腐案件的细节。相较于审讯的顺利,抄家工作则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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