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将调戏妃子之事轻轻带过,扭曲为文化交流受阻。
“臣百般解释,言明此乃天朝使者垂询,乃其国殊荣。那李神宗非但不听,更口出狂言,说什么‘明朝虽大,我交趾有崇山峻岭、瘴疠毒虫,纵有百万雄师亦难飞渡’!还讥讽陛下……讥讽陛下……”他故作犹豫,难以启齿。
“讥讽朕什么?”陈东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,声音冰冷。
“臣……臣不敢言……”
“说!”
“他……他说陛下不过是篡宋之逆……逆贼,得国不正,不配……不配为他交趾宗主!”崔行舟猛地以头抢地,哭嚎道,“此等悖逆之言,臣闻之如五雷轰顶,当即严词驳斥,维护陛下圣誉!臣斥其大逆不道,若不跪迎天子诏书,献土归降,他日必遭天兵碾为齑粉!”
此话一出,众臣都悄悄的看向如今在礼部任职的赵佶,赵佶有才华,陈东便把赵佶提拔为了礼部员外郎,也就是后世的文化部长。
赵佶察觉到众人的目光,面皮抽动,毫无波澜。
“那李神宗被臣斥责得哑口无言,恼羞成怒!竟……竟于三更半夜,率数百甲士包围臣之馆驿!”崔行舟声嘶力竭,仿佛重回那恐怖之夜,“臣之护卫拼死抵抗,然寡不敌众。那李神宗将臣拖出,剥去官服,按倒在地……”
他适时地停顿,身体因“恐惧”和“屈辱”而剧烈颤抖。
“他……他竟以蛮夷刑杖,当众重责臣……臣之臀股三十!言道这便是给……给陛下您的‘回礼’!还狂言‘明朝使者,不过如此,打便打了,陈东又能奈我何’?!”
“臣受此奇耻大辱,痛彻骨髓,几度昏厥!然臣心中所念,唯有陛下天威,唯有我大明国体!臣苟延残喘,非惜此命,乃欲将此滔天罪行之真相,泣血禀于陛下御前啊!”
崔行舟说罢,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低声啜泣,其状惨不忍睹。他恰到好处地侧过身,让龙椅上的皇帝能隐约看到他官服下似乎仍渗着血污的伤痕(实则是精心处理的颜料和包扎)。
陈东知道真实情况,锦衣卫已经汇报了此行的情况,这家伙倒是天生会表演的料子,不管事实如何,大明有了出兵的理由,陈东的杀气爆发,大殿众噤若寒蝉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垂拱殿!
文武百官皆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。出使诸国皆顺,唯独交趾竟敢如此?!殴打天使,等同殴打皇帝的脸面,等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