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情节不严重,达不到追究于法凯和袁达功刑事责任的程度。
法律上的不严重,不代表政治上的不严重。
王省长接到省纪委的调查报告后,把高育才叫了过来。
高育才分管办公厅,如果涉及处理袁达功,就要和高育才商量一下。
在高育才过来之后,王省长把报告递给了他,让他先看一看。
高育才一看,感到有些吃惊。
“袁达功怎么会这么搞,脑门被驴踢了吗?”
王省长道:“你想不通,我也想不通,他为什么这么做,育才省长,你分析一下,是什么情况?”
高育才抬头看了王省长一眼,突然意识到王省长可能怀疑袁达功在针对他,虽然举报的是宁心远,但宁心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,袁达功针对宁心远有啥意思?一定是冲着王省长来的。
而袁达功怎么敢针对王省长?谁给他的胆量?
高育才转念想到袁达功最近向他靠拢一事,不禁脊背冒了冷气,王省长不会怀疑他在指使袁达功这么干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