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炮弹落在冲锋的队伍里,炸起的泥土和碎尸块漫天飞舞,刺鼻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他酿的!”张砚耕红了眼,他死死地盯着隘口左侧的一个明堡,那挺歪把子机枪正疯狂地吐着火舌,每一次扫射,都有几个弟兄倒下。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,咬开引线,正准备扔出去,却被身边的狗娃一把拉住。
“排长,俺去!俺身子小,鬼子打不着俺!”狗娃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透着一股倔强。他看着开阔地上倒下的弟兄,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“滚蛋!”张砚耕低喝一声,一把推开他,“你个娃娃家,凑什么热闹!”他深吸一口气,瞅准一个机枪扫射的间隙,猛地跃出掩体,将手榴弹朝着明堡的射击孔掷了过去。
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却在离明堡还有几米远的地方落地,“轰隆”一声炸开,只炸塌了明堡外的一层浮土。
“曹!”张砚耕骂了一声,正准备再摸一颗手榴弹,一颗子弹突然打在他面前的巨石上,迸出一串火花。他抬头望去,只见明堡的射击孔里,一个戴着钢盔的日军正狞笑着朝他瞄准。
“酿的。”张砚耕望了望这径山镇周围,青山绿水,风景格外秀丽,他忽然说道“这地方不孬,俺就死在这了!本来想着死也死到博兴老家里头,现在不寻思这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