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城的省征服大楼内,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
何柱国神情凝重却异常坚定“粟司令放心!我11军三万人进驻兰州,严守城池、肃清残匪,保障西兰公路与湟河谷道补给线畅通,绝不让后方出半点纰漏!”
粟谷起身与他紧紧握手“何副司令,兰州是西进咽喉,后方安危全托付于你。我率第三集团军主力西进,务必将青马残余连根拔起,还青海百姓一片净土!”会议结束时,窗外已泛起鱼肚白,街道上响起士兵集结的脚步声,西进大军的出征号角即将吹响。
三日休整转瞬即逝,数万大军兵分三路,如三把利刃直插青马老巢。叶非率第1旅为先锋,沿着湟水北岸的古驿道疾驰,沿途皆是陡峭的山崖与狭窄的河谷,碎石路上踏起漫天烟尘。
陶湧第4旅沿湟水南岸推进,部队的车轮碾过河畔的草丛,装甲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河谷的宁静。
王比成第6旅殿后,负责肃清沿途溃散的小股青马残兵,保障主力侧后安全,宋时轮的第10旅则掩护陈瑞霆炮兵旅的安全。
大军所到之处,百姓们纷纷箪食壶浆,提着装满青稞酒、酥油茶的皮囊与热腾腾的馍馍,守在路边迎接。湟中县的藏族老阿妈牵着孙儿,将祈福的哈达系在士兵的手腕上;被青马强征壮丁的汉子们,自发组成向导队,带着大军穿过隐蔽的山涧小道,指明青马残部埋设地雷的区域。
“中央军是咱们的救星!”一位白发老者哽咽着说,“马步芳的队伍抢粮抢畜,害苦了咱们,这下总算有盼头了!”
二马现状
此时的青海日月山口,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碎石与枯草。
唐代石堡城的断壁残垣矗立在山口两侧,城墙的裂缝中长满了酸枣丛,成为青马残兵天然的掩体。
马步芳身着藏青色马褂,佝偻着身子对着残破的地图唉声叹气,昔日红光满面的脸庞如今布满皱纹,眼窝深陷,眼神浑浊如泥。
两万余名青马残兵蜷缩在山口两侧的山坡上,衣衫褴褛地裹着破旧的羊皮袄,不少人光着脚,脚掌被碎石磨得鲜血淋漓,手中的步枪多是老旧的“汉阳造”,甚至有士兵握着削尖的木棍与锈迹斑斑的马刀。
马继援捂着仍在渗血的肩膀,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“父亲,日月山是西宁的门户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唐代哥舒翰在此驻军戍边,我们可依托石堡城遗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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