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守,等待各地部落武装支援。”
马步芳缓缓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“部落武装各自为战,昂拉千户项谦那老狐狸早已跑了,其他部落要么避入深山,要么被叶非的先锋部队打散,指望不上了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通知下去,沿湟水西岸构筑三道防线,挖掘战壕、架设铁丝网,把老百姓的牛羊赶在前面当肉盾,与粟谷拼了!”
他哪里知道,昂拉千户项谦不仅拒绝了青马的求援,还派部落武装协助叶非旅,在日月山南侧的峡谷中设下埋伏。少数被青马蛊惑的顽固部落武装,刚进入峡谷就遭到密集的火力打击,机枪的子弹扫过,骑兵纷纷落马,溃散无踪。青马残部真正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。
次日清晨,叶非旅率先抵达日月山口。石堡城遗址的断壁残垣间,青马士兵架设起为数不多的重机枪,枪口对准山口的狭窄通道,战壕里堆满了滚石与煤油桶,准备在冲锋时点燃滚石,阻挡进攻。“炮兵,目标山口工事,火力覆盖!”叶飞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哨里,举起望远镜,冷静地下达命令。
随行的迫击炮分队迅速展开,炮手们调整炮口角度,将炮弹填入炮膛。“放!”随着班长的一声令下,数十发迫击炮呼啸着飞向山口,爆炸声在石堡城遗址中此起彼伏。城墙的断壁被炸毁,碎石与泥土倾泻而下,将躲藏在后面的青马士兵掩埋;铁丝网被炮弹炸得扭曲变形,滚石与煤油桶在爆炸中化为灰烬。青马士兵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,纷纷蜷缩在战壕里,双手捂着耳朵,浑身发抖。
炮火延伸射击后,叶非一声令下“冲锋!”士兵们端着AK47,沿着被炸出的通道发起冲锋,辽四十二机枪架在岩石上,喷出密集的火舌,压制着残存的火力点。青马士兵试图抵抗,老旧的步枪射速缓慢。一名青马士兵刚探出头,就被AK47的点射击中眉心,应声倒地。其余士兵见状,纷纷丢弃武器,沿着河谷向西宁方向逃窜,不少人慌不择路,失足坠入湍急的湟水,被浪花卷走。
消息传到西宁城内,马步芳正在府中喝着闷酒,听闻日月山失守,他猛地将酒碗摔在地上,青瓷碗碎裂的声音刺耳难听。
一口老血从他嘴角喷出,染红了胸前的马褂,他踉跄着扶住桌沿,嘶吼道“继援,率主力退守湟中,依托湟水天险构筑防线!我在西宁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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