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,征集全城壮丁,扒掉老百姓的房子当木料,一定要挡住粟裕!”马继援含泪领命,率领一万五千余名残兵,连夜赶往湟水河谷,沿着西岸挖掘战壕,将百姓的门板、窗框拆下来搭建掩体,甚至把寺庙的梁柱也拆来加固工事。
马继援亲自率领预备队反扑,他挥舞着虎头军刀,嘶吼着冲在最前面“弟兄们,跟他们拼了!后退者斩!”可在现代化的火力面前,这种冲锋无异于自杀。一名士兵刚跃出战壕,就被一梭子弹打成筛子,鲜血溅满了马继援的军装;他的战马也被流弹击中,轰然倒地,将他摔在地上,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,钻心的疼痛让他险些晕厥。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,战壕里很快堆满了尸体,残存的士兵开始向后逃窜,马继援想要阻拦,却被溃兵裹挟着向后退去。
西宁城内,马步芳坐在太师椅上,听着远处传来的隆隆爆炸声,如坐针毡。他知道大势已去,连忙让亲信将多年搜刮的金银珠宝、古董字画装满十多辆马车,其中不乏从塔尔寺劫掠的金佛、唐卡与珍贵典籍。“快!带上家人,沿青海湖逃往新疆,投奔盛世才!”马步芳嘶吼着,将妻妾与子女推上马车,自己则换乘一匹快马,带着护卫骑兵冲出西宁北门。
可他刚出北门,就被早已迂回至此的王比成纵队截个正着。“马步芳跑不了了!”带队的团长一声令下,十辆装甲车轰鸣着封堵住道路,机枪架在车顶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逃窜的车队。
青马的护卫骑兵试图冲锋开路,他们挥舞着马刀,骑着战马疾驰而来,却被车载重机枪扫倒一片,马匹受惊狂乱,将马车撞得东倒西歪,金银珠宝从车厢里滚落出来,散落在地上。
马步芳蜷缩在马背上,看着窗外溃散的护卫,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恐慌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象牙柄手枪,对着车夫嘶吼“冲过去!谁能突围,赏黄金百两!”可车夫早已吓得浑身发抖,缰绳脱手,马车瞬间停滞。几名忠心的亲兵跳下车,挥舞着马刀想要清理通路,却被密集的子弹穿透胸膛,鲜血溅满了马车的帷幔。
马步芳看着逼近的士兵,知道逃生无望。
他转头望向青海湖的方向,湖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波光,那里曾是他狩猎游玩的地方,如今却成为了他的绝境。他想起自己盘踞西北数十年,搜刮民脂民膏,双手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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