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百姓的鲜血,心中涌起一丝决绝。
他抬手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闭上眼睛,扣动了扳机,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鲜血溅红了马鞍上的绸缎,这个盘踞西北数十年的军阀,最终毙命于逃亡之路。
湟水河谷的战场之上,马继援已被叶飞旅的士兵团团围住。他的虎头军刀早已卷刃,身上添了数处伤口,鲜血浸透了军装,脸上沾满了泥土与血污,眼神却依旧狰狞。身边的残兵不足百人,个个伤痕累累,却仍端着步枪,试图做最后的顽抗。“放下武器!缴械不杀!”叶非旅的士兵高声喊话,AK47的枪口始终瞄准着他们,语气中带着劝降的诚意。
马继援冷笑一声“青马没有投降的孬种!”他嘶吼着举起军刀,朝着最近的士兵冲去。可还没跑出两步,数发子弹同时击中了他的躯干,他踉跄着倒下,军刀脱手飞出,在夕阳下划过一道惨淡的弧线,插进泥土里。
自从,盘踞甘肃青海多年的青马集团,全军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