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电码声。
译电员匆匆送来译稿,泛黄的纸页上,河南大旱灾的惨状跃然眼前——1942年入夏以来,中原大地滴雨未降,豫东、豫西的麦田尽数枯黄,蝗虫过境后更是颗粒无收,受灾人口已达一千五六百万,饥民们啃树皮、食观音土,饿殍遍野,惨不忍睹。电文末尾提及,总裁与孙科虽竭力干预救济,但粮源匮乏,行政院院长孙科已提出“分流救济”方案,计划将部分难民迁往其他省份,缓解河南压力。
杨宇霆的目光在“一千五六百万受灾人口”“快要饿死的程度”等字句上反复停留,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。中南半岛刚刚平定,交趾,顺化,安南,寮北,寮南,真腊,湄南、湄东、宋卡还有缅中,这十个省有大片抄没的贵族庄园、荒芜的土地,正需人口填充以稳固汉化根基。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“河南难民,不正是最好的迁徙力量?”他当即拿起电台话筒,直接连线南京国府中枢。
电波横跨数千公里,接通了行政院的紧急会议。孙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“邻公,河南灾情已到临界点,分流救济已是唯一出路,国府虽拮据,仍需挤出款项安置难民。”
杨宇霆立刻接话,语气坚定“哲生兄,分流不如南迁!中南半岛刚平定,有万亩良田、空置庄园,正可接纳河南难民。若能将一千万难民迁至此处,分地授屋,既解河南燃眉之急,又能加速中南半岛汉化,一举两得!”
孙科闻言不置可否,只说要和少帅商议,让杨宇霆暂时等待消息。
一天之后,少帅和孙科的电报打了过来。
只说此计虽妙,可迁徙费用浩繁。经核算,从河南到中南半岛,一路火车要从河南到武汉三镇,然后又在湖南衡阳,再走湘桂铁路到南宁。到了南宁后,要走汽车转运或者徒步到镇南关。再从镇南关坐火车到交趾省的河内分流。
再加上衣食住行、医疗、沿途调度,铁路加派车辆,铁路人员和沿途驿站人员。每个难民最低的费用,需要十五块大洋的费用,一千万人便是一亿五千万大洋,国府当下难以全额承担。
因为钱的事情,杨宇霆又和少帅商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,最后决定,一亿五千万大洋的移民费用。杨宇霆的杨氏制药承担两千万大洋,宋子文的宋氏家族承担三千万大洋,国府财库分担五千万大洋,东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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