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兵连的士兵们背着喷火器,手持炸药包,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,沿着几乎无人知晓的羊肠小道向山顶迂回。山道仅容一人通过,两侧是万丈悬崖,脚下的碎石随时可能滑落。日军在山道的关键节点设置了岗哨,工兵连士兵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默契,徒手攀爬岩壁,绕到岗哨后方,用匕首无声无息地解决了日军哨兵。
抵达日军暗堡群下方时,天已擦黑。工兵连班长示意士兵们隐蔽,自己则匍匐着靠近一个暗堡的通风口,将喷火器的喷嘴对准通风口,扣动扳机。熊熊烈火顺着通风口涌入暗堡,里面传来日军士兵的惨叫声与枪械的爆炸声。
“快!下一个!”班长大喊着,带领士兵们连续摧毁了三个暗堡。但日军很快察觉,从溶洞深处涌出大批士兵,与工兵连展开白刃战。工兵连士兵们扔掉喷火器,拔出刺刀,与日军厮杀在一起,狭小的山道上,鲜血顺着石阶流淌,汇成小溪。
与此同时,黄永利旅和李天保在姶良盆地遭遇了日军的顽强抵抗。姶良盆地是雾岛山地与鹿儿岛市之间的平原地带,日军在这里部署了大量反坦克炮与步兵炮,试图阻止中方装甲部队推进。
吴泰勋骑兵一师奉命驰援,坦克和步兵,从盆地侧翼发起冲锋,如旋风般冲入日军阵地。
“命令坦克营顶上去!”黄永利红着眼睛下令,十余辆坦克轰鸣着冲向日军炮兵阵地,履带碾过日军士兵的尸体,将反坦克炮碾成废铁。步兵们紧随其后,清除残余日军,经过两天两夜的激战,终于控制了姶良盆地,打通了通往鹿儿岛市的陆路通道。
截至6月28日,中方部队付出了近一万伤亡的代价,终于肃清了雾岛山地的日军第一师团主力,松井太久郎带着残部突围至鹿儿岛市,与第十一师团汇合。而此时的鹿儿岛市,已成为一座遍布工事的死城。
日军第十一师团师团长鹰森孝中将将市区划分为多个防御区域,每个区域都由一名联队长负责,实行“焦土政策”——烧毁民房、炸毁桥梁、堵塞街道,逼迫平民参与防御,试图将鹿儿岛市变成中方的“坟墓”。
7月1日,中方部队对鹿儿岛市发起总攻。李天保的第一旅从北部城区攻入,石觉的13军从樱岛港向市中心推进,马克·里希特霍芬教的导师则从西部城区突破,三路大军如铁钳般向市中心合拢。市区的巷战比山地战更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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