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纷纷将好奇、探究、审视的目光投向周青川。
他们想看看,能被那等奇人收为弟子的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孩子。
周青川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这一下,原本安排好的谢师流程彻底被打断了。
司仪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祝酒词,念也不是,不念也不是,急得满头大汗。
几位夫子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,也是有些无奈。
他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笑。
算了,本就是一场宴席,这些刻板的礼数,也并非所有人都那么看重。
然而,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。
“成何体统,简直是胡闹!”
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众人望去,说话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他是县里德高望重的老夫子,姓陈,以治学严谨、最重礼法而闻名。
陈夫子拄着拐杖,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场景,目光从畏畏缩缩的王辩,扫到引发骚动的周青川,最后落在那几个拉着钱夫子的同僚身上。
“谢师宴,乃尊师重道之体现,是何等庄重之场合,看看你们,看看这些学子,吵吵嚷嚷,不成体统,还有你!”
他拐杖重重一顿,指向钱耀祖,“身为举人,学官表率,竟当众失仪,与人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
钱夫子被他说得老脸一红,却又不好反驳,只能闷哼一声,甩开了同僚的手,但终究没有再冲动。
陈夫子却不依不饶,环视全场,声音愈发严厉:“礼不可废,我等读书人,读圣贤书,学圣人言,所为何事?”
“为的便是明事理,知礼数,若是连这最基本的礼数都守不住,与那乡野村夫、市井之徒,又有何异?这是对先贤圣人的大不敬!”
他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。不少学子都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陈兄此言差矣。”
说话的是另一位中年夫子,姓李,平日里思想颇为开明,在学子中人缘很好。
李夫子对着陈夫子拱了拱手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小弟以为,礼之本意,在于内心的尊敬与教化,而非流于表面的形式。”
“今日是孩子们金榜题名的大喜日子,他们心中对恩师的感激,难道会因为少了一点繁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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