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根本无法再满足那个敲诈者的贪心。
于是,那个潜伏在暗处的坏种,便想出了这个毒计。
他毁掉戏服,掐断百乐班的命脉,然后将所有的矛头引向最有动机的秦兆。
再利用手中掌握的秘密,逼迫秦兆承认这个根本不存在的罪行。
一石三鸟!
他既报复了秦兆这个即将断掉他财路的金主,又将胡赛凤和整个百乐班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而他自己,则可以干干净净地抽身事外,欣赏着这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悲剧。
“畜生,真是个畜生!”
张承志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身为一县父母官,见过的恶人不少,但像这样心思歹毒、毫无底线的坏种,也着实罕见!
“那秦家的老仆,见你母亲母子可怜,能够不顾风险,千里迢迢地去给你父亲送信,这是何等的义仆!”
张承志痛心疾首地感慨道。
“可他的后人,却成了这样一个敲骨吸髓的恶鬼!”
“人心之变,竟至于斯!”
他为那位义仆感到不值,更为人性的堕落感到悲哀。
周青川的脸上却没有太多愤怒的表情,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无奈。
“大人,此言差矣。”
他摇了摇头,平静地说道:“毕竟,那个新来的学徒,他从未受过秦家的恩惠。”
“在那位老仆人看来,秦家小姐是他的旧主,有恩于他。”
“可在这位后人眼中,秦家不过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、已经败落的家族。”
“他没有那份香火情,自然也不会有那份忠义之心。”
“他手上握着的,不是什么需要守护的信物,而是一把可以换钱的刀子,仅此而已。”
这番话,冰冷而现实,却一针见血。
张承志愣住了,他细细品味着周青川的话,脸上的愤怒渐渐化为了一声长叹。
是啊,自己还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念着祖辈的恩情,对于一个从未感受过恩惠的后人来说,所谓的忠义,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空话罢了。
眼下的问题,是如何破局。
“小先生,此事难办了。”
张承志眉头紧锁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。
“那恶徒手中握着秦兆的命门,更牵扯到胡老班主一生的名声。”
“我们若是直接抓人审问,万一他狗急跳墙,将那丑事公之于众,岂不是正中了他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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