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?”
这正是此案最难的地方。
凶手已经明了,但却投鼠忌器,动弹不得。
如何才能让那个坏种在抖出那件事情之前,心甘情愿地伏法?
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周青川看着窗外渐渐昏黄的天色,沉吟了片刻。
“大人,天色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他站起身,对着张承志拱了拱手。
张承志一愣,连忙道:“小先生可是有了对策?”
“对策尚无,但头绪有了一些。”
周青川的目光转向依旧瘫在地上的秦兆,缓缓说道:“此事,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胡班主那边,性如烈火,若让他知道了真相,恐怕会立刻去找那学徒拼命,到时候只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。”
“所以,胡班主那里,由我来慢慢接触,设法周旋。”
“至于大人这边。”
周青川的眼神变得郑重。
“只需将此案暂且搁置,对外只说案情复杂,尚在调查之中。”
“秦兆也继续收押,但要好生看管,不可让他寻了短见。”
“如此一来,便能稳住那藏在暗处的真凶,让他以为自己的计策已经得逞,从而放松警惕。”
“我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,来布置一个让他无从遁形的局。”
张承志听完,立刻明白了周青川的用意。这是要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信任:“好!本官明白了!就依小先生所言!”
他亲自将周青川送到二堂门口,看着这个八岁孩童沉稳的背影,心中感慨万千。
此子之智,远胜成人,清河县能有此等麒麟儿,实乃万民之福。
周青川走出县衙,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拂面而来,吹散了他心中些许的烦闷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绚烂的晚霞,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。
直接告诉胡赛凤真相,绝对不行。
那个男人爱面子胜过一切,他绝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那等丑事,更不会相信那个一直被他嫉妒的师弟竟是自己的亲弟弟。
他只会觉得这是秦兆为了脱罪而编造的谎言,甚至会认为自己也被蒙骗了。
到时候,胡赛凤的怒火,秦兆的绝望,再加上那个坏种的推波助澜,事情只会彻底失控。
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,一个既能让胡赛凤接受真相,又能让那个坏种无话可说,乖乖认罪的法子。
周青川一路思索着,不知不觉间,已经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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