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近、乎盲目的崇拜了。
那个八岁的孩子,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内心。
他不仅算到了胡师爷他们会贪,还算到了他们会怎么贪,甚至算到了他们贪婪到极致后,会变得多么愚蠢和狂妄。
这哪里是断案,这是在织网。
一张以律法为丝,以人心为饵的天罗地网。
而胡师爷和李万金那些人,就是一群自投罗网,还沾沾自喜的蠢猪。
他现在每天最享受的事情,就是在公堂之上,听着胡师爷和那帮商人们的诉苦。
然后装出一副昏聩无能的样子,看着他们一步步地,把自己送上绝路。
这种感觉,比他当年金榜题名时还要痛快!
又过了几日,李万金等人的胆子更大了。
他们见张承志对营造之事一窍不通,只关心进度,便开始在最关键的承重结构上动起了手脚。
一批原本应该用来做房梁的坚实硬木,被他们偷偷换成了空心的速生杨木,外面刷上一层漆,看起来毫无差别。
而那批换下来的好木头,当晚就被人用高价买走,送去了府城。
赵铁将这一切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,甚至冒着暴露的风险,弄到了一小块空心杨木的样本。
当张承志在深夜看到这块木头样本时,他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。
“这帮畜生!”
他低声怒吼,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这已经不是贪财了,这是在要人的命,公厕人来人往,这要是塌了,得死多少人!”
他第一次对周青川的计划产生了动摇。
是不是该收网了?再让他们这么搞下去,万一真的出了人命,自己就是千古罪人!
他坐立不安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最终还是决定,连夜再去一趟周家小院。
这一次,他连糕点都没带,一路快马加鞭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再等了!
当他带着一身寒气,满脸焦急地冲进周家小院时,周青川正和王辩蹲在地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群蚂蚁搬家。
“老师,何事如此惊慌?”
周青川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平静地问道。
张承志喘着粗气,将那块空心木头拍在周青川面前的石桌上,压着嗓子吼道:“青川,不能再等了,他们开始用这种东西了,这会死人的!”
周青川拿起那块木头,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指甲掐了掐,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嗯,是杨木,泡过桐油,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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