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青川看着韩庆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满意地笑了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“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课,韩兄。”
周青川指了指那把扇子,语气幽深。
“这世间最美的,往往不是圆满,而是残缺。”
“若是这首诗我一次性写完了,别人顶多赞一句好诗,转头便忘了。”
“可若是留个尾巴,卡在他们心里最痒的地方,他们就会日思夜想,寝食难安,恨不得把这最后一句给补上。”
这就叫留白,这就叫悬念,这就叫,逼死强迫症。
韩庆似懂非懂,但他看着那只有三句的诗,确实觉得心里像是猫抓一样,恨不得立刻知道下文。
“拿着。”
周青川将折扇塞进韩庆怀里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今晚,你就带着这把扇子,去庆和园。”
“庆……庆和园?”韩庆手一抖,差点把扇子扔出去。
庆和园是什么地方?
那是京城文人骚客、达官贵人最爱聚集的风雅之地。
那里的一壶茶都要二两银子,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个举人或者进士。
他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书吏,平日里路过都要绕道走,生怕冲撞了哪位贵人。
“周兄,你饶了我吧。”
韩庆苦着脸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“那种地方,我这身份怕是连门都进不去,即便进去了,也没人会搭理我啊。我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谁让你去显摆了?”
周青川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要你去演戏。”
“演……演戏?”
“对,演一个无意间得到宝物却不自知的傻子。”
周青川开始耐心地传授剧本。
“你不用主动去找人说话,也不用刻意展示这把扇子。”
“你就找个角落坐着,虽然现在天冷,但屋里炭火旺,你若是觉得热了,就假装不经意地拿出扇子扇两下。动作要自然,要漫不经心。”
“若是有人被这字或者这诗吸引了,过来问你,你千万别说是谁写的。”
周青川压低声音,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你就含糊其辞,一脸茫然,若是有人逼问急了,你就说是偶然得之,或者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废纸上抄录的,又或者是某位隐世大儒随手涂鸦后扔掉的。”
“总之,越神秘越好,越离奇越好。”
韩庆抱着那把扇子,只觉得烫手无比。他咽了口唾沫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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