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冲冠的样子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可当他看到儿子在最后关头竟真的忍住了。
只是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时,心中顿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。
这小子竟然真的能忍住?
那个周青川,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!
王员外心中愈发警惕,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冷酷。
他收回目光,不再看任何人,不带丝毫感情地厉声下令。
“来人,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给我绑起来!”
早已候在一旁的两名壮硕家丁立刻上前,如狼似虎地将一根粗麻绳套上了周青川的手臂。
周青川没有反抗,甚至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。
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木盆,任由那粗糙的麻绳在自己身上一圈圈地缠紧。
他仿佛不是被绑的囚犯,而是一个正在配合演出的木偶,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陈夫子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喜与恶毒的快意。
成了!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周青川被拖到后院,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被乱棍打死的凄惨下场!
他甚至能感觉到,呼吸都顺畅了起来。
王员外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、实则内心狂喜的陈夫子。
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双目喷火却依旧在强行隐忍的儿子。
最终他一甩袖袍,做出了最后的宣判。
“即日起,革去周青川伴读身份!”
他的声音冰冷如铁,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。
“暂押柴房,听候发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