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把那水孝服的扣子解开一个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,又把嘴唇儿抿了抿,抹了些胭脂,顿时鲜红欲滴。
大官人自外头回来,一进院门,便觉满室清冷,连个端茶递水的人也不见。他把马鞭往桌上一丢,摇了摇头,去扯那官袍领口。
忽然外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:」大人,袭人求见。」
大官人边脱官服边说道:「进来吧。」
门帘一挑,袭人款款走了进来。
她下身裹著件鸦青披风,鬓边一朵白绒花。
将披风回手往紫檀架上一搭,霎时满屋灯烛都晃了晃。
内里一身黑麻孝衫,紧窄窄裹著身子,下头竟光溜溜,两条雪白大腿自孝服下摆直戳出来,莹莹地泛著肉光。
脚上白绫袜儿裹著三寸金莲,袜尖儿还绣著素色缠枝莲。
孝服底下两瓣圆臀一颠一颠地,晃得那粗麻料子紧勒在里。
见大官人正与那官袍领口的扣子较劲,便低眉顺眼地走上前,轻声道:「大人辛苦,让婢子服侍大人更衣罢。」
说著,也不等大官人应声,便去解那领口的盘扣。
又转到身后,胸口隔著孝服紧紧贴住大官人脊背,嘴里喘著热气道:「爷这身上好大火气,想是外头风吹得燥了。」
将那官袍褪了下来,搭在一旁的架子上。
接著蹲下身去,去脱大官人的靴子。
她孝服领口便豁开老宽,里头水红抹胸兜著白腻的,攥著靴筒往下捋时,还故意用脸颊蹭过。
又取过软底便鞋,给大官人换上。
大官人笑道:「你倒是会伺候人。只是你怎么穿著孝服?」
袭人低声道:「回大人,婢子的母亲————前几日没了。」
大官人一愣,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,叹道:「节哀。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,原是躲不过的。」
袭人系好鞋带,却不起来,反而双膝一屈,直挺挺跪了下去,白花花赤著的的大腿分跪在青砖上,孝服下摆铺开如墨莲,乌黑油亮被白袜子衬得愈发扎眼颤声道:「求大人给婢子伸冤!」
大官人眉头一皱道:「你且说来,是什么冤屈?」
袭人抬起头,眼中含泪:「婢子的母亲,是被高衙内指使手下人活活打死的。被街上好心邻居带回家里,婢子赶去时,母亲不过喘了几口便没了气息!」
说到这里,她忽然抱住大官人腿,脸颊隔著裤子蹭著:「求大人为奴做主!」
大官人听了,正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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