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妹妹。
果然是尤物一对。
那腰身比年前又圆润了些,走起路来臀儿一扭一扭的。
尤氏心里暗叹:这等模样,莫说自家丈夫见了走不动道,连自己瞧著都心痒。
进了小院,尤三姐有些提防地站住脚,压著嗓子问:「姐夫呢?怎么不见人影?」
尤氏忙掩上门,凑近低语:「别怕,你们姐夫昨儿晚上出去了,说是找旧日相好的打听消息,一夜没回来,想是又拿著剩下的银两花天酒地去了。」
尤三姐哼了一声,那鼻音里带著不屑。
三人围著坐下。
二姐先开了口,愁眉道:「姐姐,今后我们可怎么办?我听说————」
尤氏叹道:「我如今也是六神无主,只望著走一步看一步罢了。」
尤三姐叹气道:「好歹还有这么大一所宅院,总不至于流落街头,可为何姐姐住在这荣国府?」
尤氏苦笑:「傻丫头!宅院是暂住,说不得什么时候官家就来收了。这府里所有门面也要被封了,田契也要被收走,眼瞅著过年,竟出了这种事,我愁的一夜未睡。」
二姐一听,那泪又滚下来:「这么说,你们这尚且如此,我们岂不是年关要喝西北风了?家里那儿还欠著外头百来两银子,母亲还说这两日让我来向姐姐借一借周转,若是过年来债主来催,岂不是臊死我们!」
三姐却在旁边道:「怕什么!咱们又不是没吃过苦,索性回清河县去,大不了重操旧业,缝缝补补,从前一般替西门大宅那边接些活儿也饿不死!」
二姐听了,啐了一口道:「你说得倒轻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