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如珍似宝,若是叫你们宝二爷知道了,岂不说我拐了他的心尖子?」
说著一手扯开她孝服,露出那红肚兜,底下白腻腻一片,袭人听了心中大喜,马上话便滚到舌尖上,想说:大人不如把我买过去罢!
可终究咽了回去。
自己不过是个丫鬟,贾府只是宁国府败了,荣国府还在。
而自家名分更还在!
大官人纵然如今对自己有几分热乎,也不过是逢场作戏,若自己贸贸然开口要赎身,想必大人定然不同意,倒显得轻贱了。
想到此处,袭人心中一叹:「何必自取其辱,还是安分等著宝玉回来吧!」
想到此处,越发珍惜今夜。
袭人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咬著下唇娇嗔道:「宝二爷还未曾被赎回来,大人不说,没人晓得。况且————袭人虽没见过其他男人,可知道大人的威风...」她伸手一握低声道:「谁都比不上。
大官人听了这番奉承,心里倒也受用。
笑道:「你倒是个识货的。罢了,既然你这么说,我便不客气受了。
第二日。
贾府天才刚亮。
尤氏一夜未睡独坐荣国府小院,正对著一盏昏灯垂泪。
忽听得丫鬟来报,自家姐妹来了,慌忙让引进来。
门响,尤二姐、尤三姐两个袅袅婷婷走进来。
二姐身穿一件松花绿的衫子,领口微,露出里头水红抹胸,鼓蓬蓬的酥胸半掩半露,脸上泪痕未干。
三姐却穿一件青莲色衫子,腰间紧束著汗巾,把那纤腰勒得细细一把,走路时那对软肉在衣下乱颤。
她一双凤眼哭得通红,可眉间却有几分野性,倒像那带刺的玫瑰。
两人一见尤氏,便抢步上前,搂著脖子哭作一团。
尤氏原也生得丰腴白净,虽经此变故,眉目间犹存一段风流体态,只那眼圈儿红红的,领扣儿松了两粒,露出半截雪白的子脯,泪珠儿滚下来,也顾不得体面。
三个美人哭作一团,那女人的体香混在一处,倒把个小屋熏得暖融融的。
哭了半日,二姐方抽抽噎噎地问:「姐姐,怎么忽然这样了?好好的家——怎么忽然就————就这般光景了?」
尤氏拿帕子按著眼角,那帕子都湿透了。
红唇咬得猩红一点,十分惹眼。
她叹道:「一言难尽!这里不是说话处,且到里间细讲。」
说著拉了二人往里间走,一边走一边悄悄打量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