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飞快地松开了。
一张绝色脸蛋「腾」地红到了耳根,又羞又恼,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却只有娇怯,一扭身,莲步匆匆地便追著前面的人去了。
这一番折腾已然是入了暮色。
贾珍醉得烂泥一般,歪在榻上,口齿不清地骂著狗官,几个姨娘只围在一处拿帕子抹泪,半句主意也无,只会唉声叹气。
尤氏立在帘下,冷眼看著咬碎银牙,心道:「这许多狐媚子,平日里争宠献勤,倒比谁都来得亲热;如今事到临头,一个个只会哭天抹泪,自家男人怎么不叫她们去伺候勾搭?偏生叫我这当家主母?」
转回自家房里,灯下正见尤二姐、尤三姐姊妹俩并肩坐著说些闺中话儿,两人都面如敷粉,唇若涂朱,眉眼娇憨。
尤氏堆起笑来,对尤二姐道:「二妹,你且随我去宁国府那后厢房走一遭,有几箱要紧文书得趁夜搬出来,免得明日叫人混抄了去。」
尤三姐一听,忙搁了书卷,便要起身:「姐姐,我去!」
尤氏忙按住她,笑道:「你且安生睡著罢。你性子急,哪有你二姐那般细心稳当?有我们两人尽够了。」
尤三姐哦了一声,撅了撅嘴,到底没再争。
尤氏一把拉著尤二姐的手走了出去。
尤二姐顿时明白意思,粉面飞红,低垂著头,跟在后头。
尤三姐看著两位姐姐如此,心中狐疑,轻手轻脚跟了上去。
两人东躲西藏,好在荣国府晚上守夜人本就不多,又被贾政严令不许乱出,两个院子都是客院也相隔不远。
两姐妹才转过垂花门,便听得院中呼呼风响。
尤氏探头一瞧,但见西门大官人正立在当院,赤著上身,只穿一条纱裤,露出一身腱子肉,手里抡著一杆齐眉棍,舞得虎虎生风。
那胸膛上汗珠淋漓,顺著两块鼓胀胀的胸脯肉滚下来,溜过六块腹肌,一道一道的,直淌进裤腰里去。
尤氏看得心头一撞,暗里捏了捏尤二姐的手,低声道:「我的儿,趁他这会子兴头,上去卖个殷勤,比说一车软话都强。」
说著,便推了尤二姐一把。尤二姐本是脸嫩心怯的,被姐姐一推,趔超著往前走了两步,手里攥著条白绫汗巾,却不敢抬头。
尤氏见她这般没出息,又推一把。
不想尤二姐竟提前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,死死拽著,低声道:「姐姐,我一个人怕——姐夫都这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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