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你又何必。」
尤氏自己一推,被她这一拽,身子也往前倾了两步,进了院门。
大官人见远处两个人影一愣,一个箭步上前:「谁?」
两女正对上大官人那开的胸膛,汗珠子顺著油亮的肌肉往下淌,一股子男儿腥膻之气直冲鼻孔。
尤氏心头一荡,脑子里却猛地闪过贾珍那张醉醺醺的脸,想起他说的话来。
尤氏心里一酸。
那老货平日里只把几个姨娘捧在手心里,狐媚子们放个屁他都当香饽饽,自己这正妻倒像个管家的老妈子,呼来喝去,从没半句体己话。
如今大祸临头了,倒想起她来了,推她去喝酒卖笑,跟送个粉头出去应酬有什么分别?
你都这般不把我当人,我还替你守什么贞节牌坊!
你既不把我当正妻,我何苦为你做那活寡妇!
这般一想,尤氏牙一咬,将心一横,索性甩开尤二姐的手,两步跨到大官人跟前,小手儿就按在大官人那汗淋淋的胸肌上,使力来回揩了一揩,口里笑道:「大人练得一身好筋骨,汗水淌得跟下雨似的,怎么身边也没个丫鬟伺候,倒叫我们姊妹心疼。这一身汗,秋风一吹仔细著了凉,我们姊妹替大官人揩一揩!」
说著,那手指便不老实起来,顺著那胸沟往下溜,指甲轻轻刮过那硬邦邦的腹肌。
尤二也跟著姐姐,拿著手中汗巾子擦著另一块胸肌。
她虽性子开放,可也是清白身子,如何见过这等男人。
擦著擦著,竟把汗巾子个擦丢了也不知道,只剩下自家小手迷醉的摸著大官人胸肌。
大官人这次真真是一愣。
见这这两姐妹占自家便宜,一个抹一个掐自己肌肉,倒是享受得两对媚目迷醉,就差流口水,顿时哭笑不得。
低头一望,著尤二姐今日穿了一身水红罗衫,领口微微敞著尖尖地顶著衫子,腰肢束得细细的,真个是杨柳纤纤,风吹欲折。
尤氏则薄薄的绸子贴在身上,那一对肥硕鼓胀胀地撑著衣襟,腰身虽粗些,却别有一番丰腴圆润的韵致。
大官人嘴角微微一牵,慢悠悠地笑道:「哟,尤大嫂太客气,这等杂活,如何能让你们二姐妹来做,哪里当得起两位这般?」
尤氏见他并未推开自己二人,心里越发有了底,果然这天底下男人没有一个不爱美色。
她索性把身子又贴紧了些,仰起脸来,笑眯眯地道:「大人这话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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