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,隔著薄纱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,换来她隔著纱幕的一记娇嗔白眼。
大官人兴致极高,拉著她穿梭于人流。在热气腾腾的食摊前,他买了刚出炉的酥脆油果子,小心吹凉了才递到她轻纱下。
又寻了甜香软糯的蜜浮酥柰花,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,纱幕轻动,贝齿微露,吃得极是秀气。「好吃么?」大官人低头问道。
「嗯!」秦可卿擡起头来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,薄纱虽掩了容颜,却掩不住那瞬间绽放的笑意:「好好吃!」
那情态,浑忘了大家闺秀的体统,倒像个得了心爱零嘴儿的孩童,透著一股子不设防的娇憨。她吃得欢喜,竟也生出几分大胆。捏著那剩下半块的蜜浮酥柰花,怯生生地、却又带著点献宝般的意味,从纱幕下伸了出来,径直递到大官人的嘴边。
那递出的指尖微微发颤,见到大官人对著自己咬过的缺口严丝合缝的咬下去,纱幕虽遮著脸,却遮不住那骤然从耳根烧到颈项的娇羞红晕,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。
初时还有些拘谨,渐渐也被这人间烟火气和身边人的体贴逗弄得放松下来,帷帽下传来低低的、愉悦的轻笑,如珠落玉盘。
她目光很快又被那笑声震天结冰的河面吸引过去。
许多孩童穿著厚实的棉袄,在冰上嬉戏打闹,抽著陀螺,或是坐著简陋的冰车滑行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些富家子弟和女眷们乘坐的「凌床」一一以硬木为底,裹著光滑铁皮,形似小床,上面铺著锦褥。由健壮的仆人推著或拉著,在冰面上飞驰竞速,你追我赶,溅起雪沬冰渣,引来阵阵喝彩叫好!
秦可卿隔著薄纱,看得目不转睛,尤其是看到那些坐在凌床上的女眷,被推得又快又稳,衣袂飘飘,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她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向往。
「想玩?」大官人凑近她耳边,热气拂过纱幕。
秦可卿隔著纱,用力点了点头,像个渴望新奇玩具的孩子。
「等著!」大官人咧嘴一笑,大步走向旁边一个刚停下歇息的富家子!
这清河县稍微有些身份和银两哪个不认识大官人,那富家子哪敢怠慢,忙不迭地将自家那架装饰最华美的凌床连同两个健仆都让了出来。
大官人亲自扶著秦可卿坐上铺著厚厚狐裘的凌床,低声嘱咐:「坐稳了,抱紧我!」
随即对那两个健仆喝道:「给我使出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