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辛苦。这天寒地冻的,怕是冻坏了吧?可曾用过饭了?若不嫌弃,就在我这儿胡乱用些热汤热饭,暖暖身子再走?」
贾瑞吃的那些阳气早就耗得七七八八,咽了口唾沫,真想坐下来大快朵颐。可一想起王熙凤那风流袅娜的身段,含情带俏的眼波,还有临行前那若有似无的暗示,心头那团邪火「腾」地就烧了起来。「多……多谢大人盛情!」贾瑞强忍著馋意,搓著手,脸上堆满假笑,「实……实在是不敢叨扰。那边……还等著小的回话呢,耽误不得,耽误不得。」
他拿起旁边一碗滚烫的热茶,也顾不得烫,胡乱吹了几口,便「咕咚咕咚」灌了下去。一股暖流下肚,冻僵的身子总算活泛了些。
「那好,我也不便强留!」大官人笑著扬声唤道:「王经!替我好好送送贾公子!」
王经躬著身子应声而入,引著贾瑞往外走。
送走贾瑞,大官人招来平安:「骑上马儿,去应伯爵那里....」
平安机灵得躬身:「大爹放心!小的明白!」
再说贾瑞,被王经送到大门口,牵过自己那匹借来的青骡子。那骡子皮毛油亮,在雪地里甚是显眼。他想著王熙凤的温香软玉就在前方,心头火热,也顾不上风雪扑面,狠狠一夹骡腹,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:「驾!」
那骡子吃痛,撒开四蹄,驮著他在雪地里疾驰起来,直往城南观音庵方向奔去。
风雪越发大了,行至一处漆黑的巷子,两边都是高墙,积雪深可没踝。贾瑞正埋头赶路,忽听前方一声呼哨,七八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根雪窝子里冒了出来,个个都带著不怀好意的狞笑,手里还拎著短棒、麻绳。
为首一个疤脸汉子一步上前,叉腰拦住去路,指著贾瑞胯下的青骡子,破锣嗓子嚷道:「汰!兀那贼囚攘的!好大的狗胆!敢偷爷爷家的骡子!快给爷爷滚下来!」
贾瑞吓得魂飞魄散,勒住骡子,急声辩白:「好汉!好汉误会了!这……这骡子是小的自家府里的!」「放你娘的狗臭屁!」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啐了一口,「这骡子左耳朵上有块白毛,分明就是我家上月丢的!贼骨头!偷了东西还敢狡辩?弟兄们,给我拿下这贼偷!先揍一顿松松筋骨,再送官法办!」贾瑞百口莫辩,吓得连连摆手:「不是!真不是啊!好汉……」话未说完,那七八个泼皮无赖早已一拥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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