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生生抢了去,报到姚帅帐下!爷爷手下兄弟流的血,倒给你这狗贼做了垫脚石!你他妈还有脸站在这里领赏?爷爷的功劳,也是你这等腌膀货色能吞得下的?!」
王德越说越怒,环眼圆睁,颈里青筋如蚯蚓般乱拱。
这回张俊可没了好脸色。他斜乜著王德,嘴角撇著,阴阳怪气地回道:
「这不是王敢死么?嗓门倒不小!你说你破的寨?谁看见了?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部先锋突入!姚帅案头的军报也是这么写的!你王德再能打,不服你找姚帅理论去啊?在这儿耍什么横?」那王德大怒,哪里受得这等腌膀气?
登时气得三尸神暴跳,七窍内生烟!「直娘贼!爷爷劈了你!」
一声暴吼如同炸雷,腰间佩刀「沧唧」一声已然出鞘半尺!寒光刺眼!
周围几个低级军官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一拥而上,死死抱住王德粗壮的胳膊,搂腰的搂腰,劝解的劝解:
「王大哥息怒!」
「使不得!使不得啊!」
「军中械斗要杀头的!」
好几个人才勉强将这暴怒的猛虎按住。
王德兀自挣扎怒骂不绝,环眼赤红,死死瞪著张俊,最终被众人连拖带拽,气汹汹地架了出去,临走还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条凳。
眼见王德被架走,张俊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,脸上非但毫无惧色,反而露出几分得意,鼻孔里哼了一声转头瞧见站在一旁的李孝忠和刘翊,立刻又换上一副故人重逢的热络嘴脸,笑嘻嘻地凑了上来:「哎呀!李兄弟!刘大哥兄弟!多些时间不见,不想在此地重逢,真是缘分啊!」
李孝忠只从鼻孔里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,懒怠搭理。
刘翊低声问道:「张兄弟,方才那两位…都是何人?好大的火气!」
张俊笑道:「刘大哥有所不知。先走的那位刘琦刘衙内,那可是投胎时踩了莲花盆的贵人!他老子是咱们西军里的刘仲武将军!正经的将门虎子!这等人物,咱们得罪得起么?赔个笑脸,说几句软话,揭过去拉倒!何必自找麻烦?」
李孝忠在一旁听了,忍不住冷笑一声,语带讥讽:「我说呢!难怪你对那刘衙内点头哈腰,恨不得舔他靴底!」
张俊被戳穿心思,脸上却毫无愧色,反而哈哈一笑,浑不在意:「李兄弟这话说的!人在矮檐下,哪能不低头?识时务者为俊杰嘛!哈哈!」
刘翊又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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