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茫茫大士、一位渺渺真人,能知过去未来,善断吉凶祸福,更能衔接姻缘,那些愚夫愚妇,自然争著来请,何愁没有大户上门?」
洪五连连点头,又补一句:「军师高见!到那时节,莫说住下,只怕还要送盘缠哩!」
李逵听到这里,把饼往桌上一拍,咧开大嘴笑道:「妙妙妙!俺铁牛也跟著沾光,只盼那大户家多养几口肥猪,好让俺饱餐一顿!」
众人皆笑,宋江也微微颔首,道:「也罢,到京再随机应变。」
这里前头热闹。
后头晁盖独自饮了半壶闷酒,拍案叫苦,便差小喽啰去请刘唐、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,到聚义厅后堂密议。
不多时,四人陆续到来,见晁盖脸色铁青,都知有大事。
刘唐先开腔:「哥哥唤俺们来,可是为了宋公明那厮?」
晁盖叹口气,把酒碗一顿:「兄弟,你也是晓得的,如今山寨里十停人倒有七停听他号令,我这寨主坐得有名无实,似那庙里的泥胎,只受香火,不管事儿。你等是俺心腹,须替俺想个方儿。」
阮小七低声道:「这有何难?俺们三兄弟并刘唐哥,带几十个心腹,趁他夜间睡著,一刀砍了,便说是失火,谁还查问?」
阮小二忙扯住他:「七郎休得胡说!那厮身边有花荣、李逵护著,且吴用如今和那宋公明走得近,惯会算计,只怕没近身,先遭了暗算。」
阮小五闷声道:「既不能硬来,不如学那回,只消写封密信,把宋江一干人的行踪、
日期报与高俅,等他们两败俱伤,这梁山还是哥哥的。」
刘唐闻言,连连点头:「此计极妙!」
晁盖摇了摇头:「你等只图眼前!若高俅真个拿了宋江、吴用这许多头领,山下的官兵如何办!」
四人你望我,我望你,半日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