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如吞了苍蝇一般。
两个你瞧我,我瞧你,各自暗叹。
李逵见他们沉吟,早跳将起来,拍手打掌笑道:「好计好计!大哥做了癞和尚,林教头做了瘤道士,正配俺铁牛这黑旋风,恰似一窑烧出的黑炭,谁还分得清哪个是贼哪个是道?」
说著又摸自己脸上道:「俺这脸生来就是铁铸的,不用贴膏药,也赛过阎王殿前的小鬼!」
宋江听他这般奚落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喝道:「黑厮住口!」
洪五在一旁低声说道:「两位头领这倒也是办法,京城这些个勋贵少不得请些名山大川的道士和尚前来消灾解难!」
宋江听罢叹道:「既无别法,便依军师所言。」
林冲也默默点头,眉头紧锁,可为了能回一趟家中。
罢了罢了,军师之计虽腌攒,却是唯一法门。
林冲胸膛起伏几下,终是长叹一声,默默点了点头。
洪五笑道:「两个哥哥,既做僧道,按照京城习惯,少不得要写法号,既好唬人,也好称呼。」
吴用见二人应允,笑道:「这倒好办!小弟斗胆给二位哥哥取个名号—哥哥权称茫茫大士」,取那渺茫幽玄之意;林教头便叫渺渺真人」,一僧一道,正合茫茫渺渺四字,若有人问起,只说自终南山云游而来,专为化缘修庙,听著便透著仙气儿,唬那些凡夫俗子一唬一个准儿!」
宋江听得这「茫茫大士」四字,哭笑不得:「罢罢罢,茫茫就茫茫吧!」
林冲嘴角抽动一下,也不说话。
众好汉见两位头领如此模样,想笑又不敢大笑,当下再无他话,各自忍著笑,纷纷喊道:「既要出发,再去大吃一场便是!」
洪五笑道:「汴京里那些王侯勋贵,最信神佛,但凡有个头疼脑热、官非口舌,少不得要请名山古刹的高僧高道,焚香禳解。凭两位这气度,到了那里,只消寻个大户门第,捏些言语,说他是前生冤孽今世劫数,又说是姻缘天降,包管哄得他神魂颠倒,连忙请进内宅,好酒好肉供养著,连房钱都省了。咱们一众人等,便分做随从弟子,混在他府里,出入也方便,打探消息更不费吹灰之力。」
宋江听了,沉吟道:「此计虽好,只怕我等面生,无人引荐,倒惹人疑心。」
吴用在旁摇扇笑道:「公明哥哥忒也多虑。只消到了京城,先寻个热闹寺院挂单,再放风出去,只说终南山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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