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,莫非还要瞒我?」
王熙凤心中一惊,想不到那日她竟然在,转而又是一声冷笑:「你一个未亡人为何不去吃螃蟹,反倒是来找大官人?莫非.....好你个大嫂子,平日里倒是看不出还会做出这种一个人去找男人听墙角的活。」
李纨被她这一通抢白,竟噎得说不出话,想到自家向来操守,半晌才落下泪来,却咬著牙不肯出声。
凤姐儿见她哭了,反倒泄了气,一声长叹道:「罢了……你守寡守得枯了,我也是无意中踏错一步,如今,你我倒像是贾家坟里刨食的孤鬼,谁比谁高贵些?罢罢,我不问你,你也别问我!」
又左右看了看四周道:「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。你我的丑事,但凡传出去半个字,不光你断送,我那头也休想再沾管家权。老太太跟前、太太跟前,咱们都还得顶著人皮过日子。
李纨拭了泪,哑声道:「你既知道轻重。你我都是一条船上,我只要你一句准话——今日之后,只当什么都没发生。」
凤姐儿听了,忽地嗤的一笑,声音低下来:「嫂子尽管放心,我王熙凤虽天不怕地不怕,可也不至于拿自个儿脑袋往刀口上撞。咱们的事,烂在肚里,烂在土里,烂到阎王殿前都不提半句,你看可好?」
话一说完,凤姐儿的眼尖,忽地瞥见李纨刚刚激动本来停了的又出来一些,不由「嗳哟」一声:「我的好嫂子,你且瞧瞧你这身上,想起来兰哥儿都开蒙念书的人了,你这怎么还……」
说著拿眼风往李纨一扫,嘴角噙著促狭的笑。
李纨又羞又急道:「我也不知道是怎的了会成这样。」
凤姐儿哪里肯饶她,压著嗓子笑道:「怕是专门天注定给那杀千刀把玩的。」说著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李纨本是羞得无地自容,听她越说越没规矩,反倒把心一横:「你倒说嘴说得热闹。你低头瞧瞧你那后头那么大个肥腚儿,青一块紫一块的,敢情是专留著给他把玩的?」
凤姐儿被她反将一军,登时噎住,面上红白交替,半晌才「呸」了一声,触到几处淤肿,疼得她「嘶」地抽了口气,回头啐道:「那杀千刀的混帐,也不知哪里学来的下作手段,也不晓得怜香惜玉,赶明儿,我非拿指甲挠他一脸花不可!」
又拿脚去踢李纨:「好个下作的寡妇!把我这一头青丝都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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