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,请再随我去农田看一看。」
王熙凤一觉醒来,心里到底不踏实,便从枕边摸出那条汗巾子来。
那汗巾子过了一夜,早已干透。
凤姐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横竖瞧不出个究竟,只一点是断定了一决计不是平儿那蹄子的。
遂扬声唤平儿近前,将那汗巾子递与她瞧。
平儿接在手里,先是一愣,口里只道「不知是哪个的」。
复又凑到鼻尖嗅了嗅,两道柳叶眉登时蹙起,低声啐道:「怪道!这劳什子上头,怎地一股子臊气?」
王熙凤心头猛地一跳,昨夜那根湿了一大块的柱子霎时撞入脑海。
也顾不得梳洗,趿拉著鞋便往外走。
那柱子经了一宿,自然也是干爽的了。
凤姐儿心下焦躁,竟也顾不得体面,一把搂住那柱子,将那身子紧紧贴上去,只盼能记起昨夜柱子被打湿的那一段,好比对出那贼人的身高来。
平儿紧跟著出来,一眼瞧见自家奶奶这般光景:搂著冷冰冰的柱子,一条腿儿翘著,身子扭股糖似的贴上去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竟是一副从未见过的浪态!唬得平儿魂飞魄散,失声叫道:「我的好奶奶!您————您莫不是撞客了?还是身上不爽利?」
王熙凤这才惊觉,臊得满脸通红,啐了一口,强自镇定道:「胡唚什么!不过是身上燥热得紧,这柱子凉浸浸的,抱著解解暑气罢了!」
一面说,一面赶紧放下腿,理了理散乱的鬓发,遮掩道:「还愣著作甚?快些替我梳洗打扮起来,迟了误了去见西门大娘子!」
而西门大宅那头。
大官人一觉醒来,浑身筋骨活泛,便在床前空地上舒拳展腿,打了一路拳脚。拳风过处,衣袂翻飞。
刚收住势子,额角已见了汗星儿。李瓶儿早已捧了温温的汗巾子候在一旁,见他歇了,忙不迭地挨近身来,口中娇声道:「我的爷,仔细汗浸了风!」
一面说,一面就起脚尖,拿那香喷喷、软绵绵的汗巾子,细细地替他揩抹额角鬓边的细汗,纤纤玉指有意无意,便在那热腾腾的颈项间、胸膛上滑蹭了几下。
大官人觉出那指尖温软,低头瞧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咧嘴一笑,伸手在她大白屁股上轻轻一捏:「小油嘴儿,仔细伺候著是正经,莫要闪了腰,动了胎气。」
李瓶儿粉面含春,眼波流转:「好没良心的老爷!过两日便要回那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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