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八百两左右!」
他顿了顿,眼中放光,声音更拔高了几分:「更喜人的是京里丝袜生意,每月刨去所有开销,净落一千多两雪花银!这进出帐目,小人与孟掌柜,并大娘三人对过了,一笔笔都清爽明白,断无半点差错!帐本在此,请大人过目!」
说著,便从袖中摸出一本蓝皮帐簿,双手奉上。
大官人「唔」了一声,脸上不见喜怒,只示意金莲儿接了帐簿,搁在案头。
目光随即转向那不住轻咳的傅铭傅掌柜:「老傅,你那生药铺子呢?咳……可是身子不爽利?」
傅铭忙不迭站起来,又是一阵急咳,咳脸都红了,捶著胸口,上气不接下气道:「咳咳……大人恕罪……咳咳……小的这……这老毛病又犯了……咳咳……怕污了大人清听……咳咳……」
他喘匀了气,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虚汗,赔笑道:「这……这生药铺的大宗帐目,常管事最是门儿清,跑腿支应也是他,不如……不如让他替小的回禀?咳咳……」
大官人点点头。
常峙节早就等著这一刻,起身也掏出一本更厚的帐簿,清了清嗓子:「回大人话....「
大官人笑道:」喊什么大人,叫我大哥便是。楞个生分!「
若是应伯爵就笑滴滴的顺著喊了,可常峙节便和其他几位兄弟一般,慌摇头连道不敢。
大官人也不勉强,示意他继续。
常峙节上报导:」咱们的生药铺子,如今被江南东路、京东东路这两路的官药采买,那都是咱们独家包圆儿!每月总进项嘛……三万一千二百五十两上下!每月千把两的浮动是常有的。」
「不过您看,刨去药材收购的本钱、人工脚力、车船运输、各仓各栈的耗损、还有那层层叠叠的税赋……然后嘛……吕大人和周大人那边说,朝廷太府寺监官老爷们的『常例份子钱』,是雷打不动每月三千两雪花银!这是老规矩,小人不敢擅专。都在这儿记著呢!」
他又翻过一页,指著最后一行朱红的数字,提高了声调:「这么七折八扣下来,落到咱们手里的净利——每月四千六百九十三两!大官人您请细看,每一笔都在这儿,明明白白!」
大官人原本听那「三万一千多两」的总进项,正撚须暗喜,待听到「净利四千六百九十三两」,眉头猛地一蹙,暗道:
「好家伙!自家这每月七千多两的肥肉,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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