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……还兀自突突乱跳,筋酥骨软,不听使唤哩!」
杨再兴在旁哧地一笑,压著嗓子道:「大人休听他胡唚!昨儿个末将亲眼瞧见,玳安哥哥捧著那只臭脚,闻了又闻,嗅了再嗅,足足傻笑了半日,口里还念叨『香!真个是龙涎香气』……」
玳安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想到想必是自己平日里背刺平安给这厮也学去了,狠狠剜了杨再兴一眼:「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,你也不必学!「
杨再兴点头哦了一声。
大官人叹了口气,沉声问道:「人呢?那肉票现下何处?」
玳安忙低声道:「回老爷,按您的吩咐,悄悄儿地丢在城南小石桥外那处僻静的别院里了!」
大官人闻言,站起身,对两人说道:「走!备轿!随老爷我……去唱一出好戏!」
不久后。
大官人领著一众衙役,在那荒院外头,假模假式地吆喝起来:
「呔!大胆毛贼盯你们多日了,竟然来清河!」
一时间,只听刀枪磕碰,厮杀四起,脚步杂遝!
见火候差不多了,大官人眼风一递。
玳安和杨再兴两个猴崽子,哧溜一声钻进了旁边半人高的蒿草堆里,连个屁影儿都没留下。
大官人这才整了整袍服,对著身后衙役喝道:「快!看看里头是绑了何人?」
一伙人咋咋呼呼撞开那破败院门,冲进屋内。
只见一个麻袋套头的人影蜷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
手底下却故意将那麻袋口子扯七扭八歪,好半晌才「费劲」地解开。
待那面罩落下,露出杨时那张煞白的脸,大官人这才「哎呀」一声:
「竟是你杨大人!这……这这这……本官接到密报,只说有贼人匿藏于此绑了肉票,万……万想不到竟是您老遭了这等泼天大罪!这起杀千刀的腌臜泼才!真真是胆大包天,连清流砥柱的杨大人都敢下手!快!快松绑!」
杨时被捆手脚发麻,又惊又怕,此刻见了救星,也顾不上许多,喘著粗气,声音都打著颤:「多……多谢西门天章救命之恩!下官……下官……」
他缓了口气,急声道:「此地不宜久留!烦请大人速速命人送下官回京!家中拙荆与学生弟子们,此刻怕不知急成什么光景了!」
大官人闻言,笑道:
「哎哟,我的杨大人!既然天意让您大驾光临我这清河县,何不稍作盘桓?也让本官尽尽地主之谊?正好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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