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……你如何……竟成了这般模样?」
林冲苦笑道:「娘子休惊,是我,这身行头不过是为夫……为著能回来看觑娘子一眼,不得已的遮掩罢了……」
那林娘子透过薄纱,见这道士确是林冲无疑奴道:「呸!你兀自回来作什么?」
说完一把扯过犹自发懵的锦儿,冷声道:「锦儿,我们走!」扭身两人便要绕过林冲。
林冲万没料到妻子如此绝情,本来幻想的妻子惊喜投入自家怀抱紧紧相拥,却不想她竟看到仇人一般,转身就走?
他忙伸臂一拦:「娘子你这是为何?我如此辛苦回来看你,你就这般对我?」
林娘子被他拦住去路,索性停下脚步,霍然转身。
冷笑道:「什么娘子?可别乱喊!林教头,林大官人!休书墨迹未干,你倒忘了不成?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两下情愿,恩断义绝!你既已写下那绝情断义的东西,还巴巴地回来寻我这下堂妇作甚?」
林冲听了大怒:「我写休书难道不是为了你好?当日我边说了,恐怕日后两下相误,误了你!」
林娘子冷笑:「说的好听,你把我休了,岂不是更告诉那高衙内无所顾忌,你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?」
「你怎得这般想我?我如今这般境地不都是因为你!」林冲听了一愣,低吼道:「我那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为的权宜之计!你……你难道不知我的心?」
「你的心?」林娘子嘲讽道,「第一次你递那休书与我,我是如何回你的?我哭断了肠,撕碎了心,我说我不曾有半些儿点污,如何把我休了!你却不信,只当我在那高楼已被那高衙内玷污!」
「好,你既然走了,又一而再,再而三!那休书写了一次不够,又二次,三次地递来!拒了又递,林冲啊林冲,你扪心自问,你这般作张作智,反反复复,究竟是要做什么?」
「哼,无非是要试探我的心意?如今好了,我依了你,遂了你愿,签了字画了押!你倒反悔起来?天底下哪有你这等反复无常、拖泥带水、婆婆妈妈的爷们儿!连我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如!」
这番话如同连珠炮般轰来,噎得林冲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林娘子见他语塞,更是气苦,索性将积压已久的怨愤一股脑倾泻出来:「你说你是为我?是!你是为我!可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你护我周全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、份所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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