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印!或者是官家的手诏御笔,我如何能追剿?」
「倒是王大人你,你如今奉旨弹压京畿,正是你的干系!还不速速下令,教北边京畿各路的县衙,出动巡检衙役,先给我咬上去!待这边拿了枢府文书,禁军自会跟上!快著些!」
王黼吓得跌足捶胸,推手整理头上乌纱,连声催促手下速去传令。
一旁的王子腾冷眼旁观,如今便是自己想要捉那群梁山反贼也捉不了了!
自家也是一般,皇城司步兵禁军要出城,五十人以上,也要那令!
更何况自家是步兵,两条腿如何追那四条腿!
索性眼观鼻,鼻观心,只作壁上观。
而宋江一伙人泼风也似奔逃一路不停。
只把马匹跑的口吐白沫到了北面离汴京远处林中。
林里早有一彪人马,正是秦明、李逵等人备好了替换的马匹衣物在此接应。
众人滚鞍下马,喘息未定,便忙著更衣换马。
马车里,柴进和吴用抹著汗下来,双方自然一番问答不提。
而林冲将那高衙内和宝玉从车里拽出,惯在地上,又看了看里头的徐宁,这才抹了把汗,沉声问道:「公明哥哥,这两个腌臜货,如何处置?」
旁边那黑旋风李逵瞪著一双牛眼,咧嘴怪笑道:「林教头好不晓事!俺们是做什么的?替天行道,杀富济贫!这送上门的肥肉,岂有放过的道理?一个是高太尉亲生儿子,一个是国公府的宝贝疙瘩,自然是捆上山去,叫他家里拿金山银山来赎!」
「等到榨了一道又一道,实在是榨不出了油水,到了那时候,在梁山是清炖还是红烧,还不是俺们说了算?正好给兄弟们打打牙祭,添点油水!」
他边说边用斧背敲著高衙内的脑袋,又看了看旁边的贾宝玉,吓得两人差点没昏过去。
宋江却不言语,只拿眼觑著地上筛糠般抖的高衙内,心中念头飞转。
只一个念头,这高衙内杀不得!
这大宋谁人不知。这高衙内是高俅那老贼的宝贝儿子!
而高俅是谁?官家跟前的红人,无比信任,权势熏天!
非但握著皇城骑兵司,还在枢密院行走,如今更握著围剿梁山的兵权。
自家已经在高唐州将这高太尉得罪死了,若此刻再把他这儿子宰了,那便真真是不死不休的血仇!
朝堂上有这等仇敌,日后还谈什么招安?
怕是这唯一洗白的路子要被这老贼生生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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