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!
念及此,宋江脸上堆起笑来,道:「不愧是铁牛兄弟,说的著实在理!远的不说,这前头路上,少不了那些京畿巡检的鹰犬拦路,留著这两个活口,正好做个护身符!」
「这两人的家中都是破天奢靡,带回山寨,少说也能榨出几万贯雪花银,够兄弟们快活一阵子,只是——这高衙内,倒可以先放了。」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愣,有些不解。
而花荣听了更是心头火起,抢步上前,急声道:「公明哥哥好没道理!放谁我花荣都无二话,可为何偏偏放他?这厮是害死我姨母的元凶首恶!在东京城更是无恶不作!」
「若是公明哥哥要留著他一路留著开道,抑或是带回山寨索要赎银,小弟都没二话,只求哥哥榨干后将这厮的性命交给小弟我,我要他的狗头留给祭奠我姨妈在天之灵!为何此刻要平白放走?说起来,他也是我捉来的,若是不要他上梁山,也应由我处置!」
花荣说罢,俊脸涨红,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显是怒极。
宋江忙摆手,作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:「花荣贤弟,你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听哥哥一言!你有所不知,那高太尉如今手掌禁军马军,权势滔天,随便一调便是数个禁军马营,若是不放了他这心头肉宝贝儿子,他发起疯来,不管不顾尽起禁军马卒追杀,你我兄弟这点人马,如何抵挡?真真是自寻死路?」
花荣闻言眉头紧皱,摇头道:「哥哥此话虽有道理,可也略有偏颇,难道放了这厮,高俅那老贼就不派兵来追了?你我兄弟做出这等通天大事,他岂是那等善罢甘休之人?他若不追,如何向大宋天自交代?」
宋江脸上笑容不变,叹了口气,拍著花荣的肩膀道:「贤弟啊,你知其一不知其二,高俅那厮不过是个弄权踢球的泼皮出身,哪里真懂带兵打仗,如何肯不要命的追我等?」
「你且看如今围剿我梁山的,不都是外调来的军马?这等高官宠臣,只要儿子平安回去,心思就全在儿子身上了,哪还有心思调兵遣将?听哥哥的没错,这汴京城里的官儿啊,最是顾惜自家骨血,绝不肯为了我等以身犯险!」
他这话半真半假,在花荣听来,来似乎有些道理,细想却又漏洞百出。
花荣眉头紧锁,想来想去只觉得这道理站不住脚。
只是如今只有他一人说话反对,他自光灼灼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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