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人,便望向一旁的林冲。
这林冲与高俅高太尉有血海深仇,他想当然以为必然会说句公道话,与自己手刃仇敌才是。
岂料林冲目光闪烁,竟把头偏向一旁,只盯著地上枯叶,默不作声。
花荣一愣,心中冷笑。
这时,旁边的吕方等几个做了暗桩的头领,如今自家有自家的任务,也不愿意见到高衙内死在梁山,真人那里不好交代,便纷纷附和道:「哥哥深谋远虑,放一个留一个,正是两全其美!」
「花荣哥哥,且听公明哥哥的,大局为重啊!」
「就是就是,一个肉票也能换不少银子,只要少些危险,何必都留著?」
花荣见众人如此,竟无人替他说话,怒火直冲顶门!
他肩膀一挪,猛地甩开宋江的手,厉声喝道:「宋江哥哥!我花荣自从你来,这身官兵皮也弃了,跟随与你,上了梁山后一颗心掏出来为你!便是水里火里何等命令也不曾皱过眉头!」
「可如今,我花荣连杀个仇人你都要推三阻四不成?做人做得这般窝囊,连血仇都不能痛快了结,我这梁山待著还有什么鸟意思?罢了!道不同不相为谋,花荣就此别过!这高衙内你们想如何发配,就如何发配,今日我能捉他,他日我再捉便是!」
说罢,转身便要去牵自己的马。
宋江一听,心中有些慌忙,这花荣不但是一员能百步穿杨的猛将,他妹子花小妹更是在东京城里。
自家还答应了嫁给秦明,如此重要的人物,若让他走了,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
这等两头落空的买卖,宋江哪里肯放!
更别说有兄弟情谊在!
他慌忙抢上前去,一把死死拽住花荣的胳膊,哭道:「贤弟!你这是何意?你——你怎忍心弃哥哥而去?你这一走,叫哥哥如何自处?莫非为了这点小事,你我兄弟二人就要分道扬镳不成?」
「我心中可把你做亲弟弟一般,你听哥哥一句!哥哥对天发誓!这高衙内的狗命,权且寄下几日!待咱们安稳了,哥哥定将他捆到你面前,是剐是杀,全凭贤弟你处置!」
花荣本是铁打的汉子,可心中尚软,最见不得这等妇人作态。
眼见宋江哭得涕泪横流,指天画地地赌咒发誓,反倒生出几分悔意来,暗忖自己方才话语确实太重了些,竟逼得公明哥哥在众人前如此狼狈。
宋江何等精明?
一眼望去觑见花荣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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