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守,料也无妨。待王荀引著那二百团练健儿回来,更是万无一失了。
武松叉手应喏,自去安排不提。
大官人这厢车马辚辚,行在半途驿馆之中,忽闻得圣旨口谕。
等看了邸报文书,知晓京中竟平地生出这许多风波变故,心下不免暗惊。
一路兼程,待赶回开封府衙署,那早一日回来的赵鼎,早已候在阶前,趋步上前禀道:「大官人,有客求见,已候了多时,乃是金枪班徐宁教头的娘子,等了许久了。」
大官人略整衣冠,道:「唤她进来。」
不久后。
只见一个妇人,荆钗布裙,形容憔悴,眼中含泪,趋跄著进了厅堂,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。
她身后跟著两个青衣小厮,抬进一口沉甸甸的描金皮箱,轻轻放在地上,便垂手躬身,倒退了出去。
大官人端坐椅上,问道:「徐家娘子,何事如此急切,要见本官?」
那妇人以头触地,哀声泣告:「万望西门青天大老爷搭救我家官人性命!妾身无以为报,只愿献上徐家四代祖传的稀世宝甲一副,求大官人垂怜!」
言罢,不待吩咐,自家膝行至箱前,颤抖著手掀开箱盖。
登时,满室生辉!
但见箱中卧著一副翎圈金甲,端的是霞光瑞彩,寒气森森!
那妇人低声泣诉道:「此甲名唤赛唐貌」,乃是当年先祖于边庭血战,得自河湟青堂羌的异域奇珍。非是中原炉火煅烧,乃羌人秘传冷锻之法,千锤百炼,方得成就。
「甲片狭长如雁翎,层层叠砌,密不透风。铁色青黑,莹然如镜,光可鉴人,照得须发毕现。每片甲札边缘,细细圈著一道赤金,故号圈金」。甲片背底,隐有箸头大小的凸起瘊子,正是锻家记验的暗记,披甲时藏于内里,外间绝难窥见。」
「更奇的是,全甲不用一根铁索贯穿,尽取西域上等香熟软皮为绳,精心编缀成片。通体只二十余斤,轻巧异常,薄韧非常,能屈能卷,可收于一方大皮匣内,悬于屋梁之上,不占尺余之地。寻常刀剑砍来,只觉滑不留手,偏向一旁,难损分毫!」
「此乃徐家四代相传的命根子,妾身今日为救夫主,斗胆献于大官人座前,昔日有大豪五万贯买,我家官人都未曾出售,王黼王大人来求多日,我家官人也都拒绝了,此刻,但求西门青天给我家官人一线生机!」。
大官人凝目细看,暗吃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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