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一边给她捶腿,一边轻声道:「老太太别多想了。秦大奶奶素来与皇后娘娘交好,如今府里遭了难,皇后娘娘召她进宫,兴许是要宽慰她几句,也兴许————是要帮衬咱们家一把呢。」
贾母睁开眼,幽幽道:「但愿如此吧。只是我这心里,总不踏实。总觉得这事儿,还没完呢,我的宝玉此时也不知是生是死!」
琥珀安抚道:「老太太,想来贼人要的是银两,多半不会伤害宝玉。」
贾母苦笑:「希望如此。」
那边厢,贾珍与尤氏并佩凤、偕鸾等住在荣国府小小的偏院,半晌不语。
尤氏也不敢多问,只悄悄打发丫鬟去烧水。
佩凤、偕鸾缩进了耳房中。
贾珍忽然抬起头来,恶狠狠地道:「都是那两个老婆子!好端端的,去招惹什么梁山反贼!如今倒好,家也抄了,人也散了!」
尤氏自己还哭著,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,低声道:「你小声些!老太太和太太也是无心之失,你这话若传出去,可怎么得了!如今我们还要靠著她们。」
贾珍哼了一声,乜斜著眼问道:「派人去和你母亲说了不曾?」
尤氏正拿帕子拭那眼角,闻言忙点头道:「已说下了,明日一早便打发人送那几个门面的房契过来。」
贾珍听了,鼻子里哼了一声,冷笑道:「若不是这一桩,我还不知你竟把这两个门面私下租与你家去了。好个贤惠媳妇,倒会替娘家打算。」
尤氏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只低著头,拿帕子不住地擦泪,半声儿也不敢言语。
贾珍见她这般,正要再发作几句,忽地眼珠子一转,不知想起什么来,神色竟缓了下来,低声道:「这西门大人,没做官之前我可知道,最是个色中饿鬼,见了个平头正脸的女儿家,腿都挪不动,在清河县不知道偷了多少人的婆娘,我说,你道若使你两个妹妹用身子去勾搭勾搭,能否网开一面,放些店面田契出来?」
尤氏猛听得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那脸「腾」地红到耳根,连脖颈都染了胭脂色,手里帕子绞得死紧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贾珍见她羞臊,也不催逼,只拿眼上上下下打量她。
这尤氏自然是娇嫩的大美人儿,虽然三十多可风韵犹存,远胜自己几个姨娘,在京城也是有一号,若非如此,当年也不会娶她进门。
只是此刻他心思早飞到尤二姐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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