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三姐身上去了。
那两个小姨子,他暗地里不知垂涎了多少回,只是未曾得手,如今虽然不舍,可还是自家钱财重要。
想著,又低声道:「你两个妹妹,都是绝色的坯子。可如今这西门是何等人物,她们便委身与西门大人做个姨娘,暖房丫鬟,也不辱没了她们。若讨得他欢心,枕边风一吹,什么店面、田契,还不都是现成的?那时节,你我也有个靠山。」
尤氏听了,心口突突直跳,半晌方道:「二妹耳根子软,在清河时便常听人夸那西门大官人,心里早有些仰慕,若去说,倒还使得。只是三妹那性子,烈得很,怕是不肯。」
贾珍把身子往后一仰,眯著眼道:「不肯?你慢慢劝她一劝。女孩儿家,哪个不是嘴上不肯,心里千肯万肯的?你只把好处说透了,她自然明白。再说了,往日里你尤家吃了上顿没下顿,全靠我手里施舍过日子。如今我倒了大霉,她们若不趁机出把力,你们尤家日后靠谁去?」
尤氏点头:「二姐儿我慢慢劝她,或许肯的。只是三姐儿那性子,老爷是知道的,若强逼她,怕要闹出人命。」
贾珍呸了一声:「烈性?烈性也当不得饭吃!你只管去说,先拿好话哄她,就说只为家计,陪西门大人吃几杯酒,唱个曲儿,又不真个怎的。她若还是不肯,你便将她灌醉,塞进房里。两姐妹脱得光溜溜,一对白羊儿似的,一个主动求欢,一个昏沉沉只等入巷。
我就不信那西门大人不动心!」
尤氏听得面红耳赤,低头绞著帕子,半晌才道:「既如此,我明日去说便是。只盼著能过了这一关。」
而那头。
大官人从那天上人间出来,但见月牙儿早挂上柳梢头,汴河里的灯影也稀了。
他却没有回贾府,只是赶回开封府衙。
刚进二门,只见赵鼎、玳安、杨再兴、刘正彦、王三官、朱仝一干人,早候在厅前滴水檐下等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