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会王心瑶。
王心瑶脸皮颇厚,浑不在意,反借“医女”之名强行融入人群。她顶着“隐世医门传人”的名号,倒真引来几位身子不适的贵人向她请教养生之道。
赏花途中,一位同行的贵人突然咳疾发作,连连不止。王心瑶取出一瓶自称“止咳糖浆”的药汁请对方服下,咳嗽立止,效果立竿见影。
众人对她的印象顿时好转不少——无论出身如何,既真懂医术,便算有用之材。
另一边,江知梨陪郑贵妃赏芍药,同行的贵妇们都看出贵妃今日对这位萧家媳妇格外喜爱和照拂。
江知梨话虽不多,却句句得体、落落大方,不愧是安远侯府教养出的大小姐。
只可惜命不太好,本可高嫁,甚至有望成为皇子妃,却偏偏低嫁萧家,如今还闹出这等笑话。
众人心下皆叹:可惜了这么个好姑娘。
一番交谈下来,江知梨言辞大方、投其所好,知晓每个人的脾性与喜好,说话极有分寸,不知不觉间便赢得众人好感。她今日目的,正是为女儿正名、挽回声誉。此后无论萧家发生什么,众人都只会视“安临月”为受害者,再无人疑心与她有关。
……
程老夫人腿脚不便,跟着贵妃一行人没走几步便跟不上,只得坐在一旁歇息。正觉口渴,随身丫鬟取水未归,日头下晒得她额角微汗。
恰逢萧时韵与王心瑶路过。
王心瑶怂恿萧时韵上前为程老夫人拭汗,低声道:“这是户部尚书家的程老夫人,她有个极出色的孙儿。时韵,你的姻缘来了,快去……”
萧时韵娇嗔:“心瑶姐,你怎知道?”
“我自然有耳闻,听我的准没错。”
萧时韵眼不瞎,看得出这位老夫人衣着低调却奢华,气度雍容,定非寻常人物。这是难得的机会。
她二人上前执礼,替老夫人拭汗,又扶她至阴凉处歇息。程老夫人一眼看中萧时韵帕上的绣样,赞道:“好孩子,这鸳鸯戏水是你绣的?真精致。”
萧时韵脸颊泛红:“是,闲来闺中绣着玩的。”
程老夫人反复端详,越看越喜:“你是哪家的姑娘?叫什么?”
萧时韵自报家门,不忘强调自己是萧家唯一的嫡女,又道:“您若喜欢,我这儿还有一方绣荷花的帕子,送给您罢……”绣工皆极为精巧。程老夫人欣然收下,连连称赞:“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手艺,难得。”
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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