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在旁帮腔:“老夫人,我家时韵妹妹不仅绣工好,琴棋书画也都略通一二。”
程老夫人越看萧时韵越觉顺眼。
她今日来,本就有意为其最疼爱的长孙相看一位好姑娘——需家世好、品貌端庄、精通女红、有些才情,最要紧的是心地善良……眼前这姑娘,似乎样样合宜。
萧家门第虽低了些,但萧时旧是少年将军,此番边关大胜,晋升在即。虽有些风流传言,应也无大碍。主要是有缘:她在此坐了许久,过往的姑娘不少,却只有萧时韵主动上前关怀。
“萧丫头,今年多大了?可曾许了人家?”
萧时韵心怦怦直跳,鼻尖沁出细汗:“今年十六,家母舍不得我早嫁,还……还未说亲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晰的声音从旁响起:
“小姐,骗人不好。您小时候就与舅家表公子定了娃娃亲,表公子每年送节礼来,都特意多备您一份……”
说话的是萧时韵身边的大丫鬟,名叫红枣。
江知梨循王心瑶的心声找来,正撞见这一幕——原来萧时韵今日的机缘在此,竟想攀上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孙!
她不便亲自阻拦,便动用了埋在萧时韵身边的这枚棋子,道出实情。事成之后,这丫鬟便可功成身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