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夫人在儿子那儿碰了钉子,心中不痛快,便唤江知梨来训话。
往日府中出事,都是“安临月”这儿媳主动宽慰她,并将诸事打理妥当。此番江知梨却撂了挑子,不闻不问。
江知梨行至半路,恰遇萧时旧。
萧时旧虽面露憔悴,斥责之声却丝毫不弱:“是不是你!你说!是不是你陷害了心瑶?安临月,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?你可知你险些害死了瑶瑶!”
江知梨斜睨他一眼:“不知你所言何事?我陷害她?如何陷害?还请说个明白。”
她不慌不忙,神色淡定。
萧时旧一时语塞:“我若有证据,岂会在此?早将你告上衙门了!瑶瑶那般善良,你竟也要害她!险些令她丧命……”
江知梨冷声道:“萧时旧,你若有病便去治,莫在此大呼小叫。今日宫中诸多事端,我亦是受害人,差点受她连累挨板子,你半句关心未有,上来便指责我害她?她是何等人物,竟让你不顾夫妻情分、不辨是非便污蔑发妻?你可像话!”
萧时旧被江知梨陡然迸发的声势慑住,怔了片刻才道:“我……我是没证据!可直觉便与你脱不了干系!府中最不喜心瑶的便是你,你怕她嫁我为平妻,故特意带她入宫设计害她!此事之中,得利最大者便是你,定是你所为……”
江知梨微挑眉梢——竟还知道“最大得利者”?看来这萧时旧也未蠢到无可救药。
“萧时旧,你若觉贵妃断案不公,自可去慎刑司告状,去皇上面前诉冤,莫在我面前无能狂怒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江知梨懒得与他纠缠。
萧时旧气得面目扭曲:“安临月,你变了!从前你不是这般!今日你在宫中徒手抓蛇我都看见了……心瑶不像你是将门之后,她如今只是个弱女子……”
“对,她在你面前自是弱女子!萧时旧,小心哪天被你自己蠢死。”
萧时旧怒道:“你此言何意!竟还敢当面诽谤心瑶!”
江知梨冷笑一声,绕开他便走。
“站住!把话说清楚!”
胡嬷嬷眼神一凛,护在江知梨身前。萧时旧悻悻不敢造次,只得目送她远去。
他立在原地细想方才对话——她究竟是何意?定是想挑拨他与瑶瑶!他绝不会上当。
今日之事,若非安临月搞鬼,便定是他岳母江知梨出手。
萧时旧只觉心烦意乱。
***
“临月!红枣那个贱婢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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