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坏我韵儿名声,我非打烂她的嘴不可!”萧夫人气得厉害,江知梨一进门便遭质问。
“正欲向母亲禀告:红枣丫头,我本命人带出宫欲送回府由母亲发落,不料半路上……她竟跑了。”江知梨垂首应道。
“什么?跑了?”萧夫人瞪大双眼,“你是如何办事的!”
江知梨恭谨回话:“是媳妇办事不力。当时本应亲自押送回府,又不放心时韵独自在宫中,这才出了岔子。不过母亲放心,我已派人报官。红枣的身契仍在母亲手中,量她也逃不出京城。”
萧夫人对“报官”二字异常敏感:“报官?何须报官!小题大做!事情既已过去,官老爷问起来反添麻烦。私底下去寻,找到了乱棍打死!不过是个卖死契的丫头。”
江知梨从善如流:“是,母亲。”
萧夫人又埋怨道:“临月,今日你太令我失望了!我让你带时韵她们入宫好生看顾,结果个个惹是生非。”
萧时韵也在一旁哭诉:“我对红枣那般好,她竟在程老夫人面前如此诋毁我!我定要她死!”
若在往日,“安临月”早已惶恐请罪。
可今日……
她只静立原地,波澜不惊。
江知梨不卑不亢道:“方才路上,夫君指责我陷害王心瑶;如今母亲又将时韵之事归咎于我。既然左右看我不顺眼,媳妇不如去祈福寺住几日罢。”
萧夫人顿时语塞。
好不容易才将人请回来,又是赔嫁妆又是打欠条,花了天大代价。若再回娘家,只怕更难请回。加之王心瑶此事一出,萧府军功倚仗已失,还指望借安临月这层关系拖着安远侯府替萧府美言几句。
“我也是一时气糊涂了,话赶话说到此处……临月,你是个好的,莫往心里去。”
萧夫人尚有要事指望她,只得软语挽回。
江知梨见好就收:“母亲,如今家中多事,您焦虑心焦,媳妇也能体谅,还请您以身体为重。”
萧夫人见儿媳又恢复温柔模样,不禁垂泪:“我的好临月,家里个个不省心……时旧也要气死我,非救那丧门星!丢了功名,往后前程可如何是好!”
“方才听夫君语气,似对王心瑶仍念念不忘。不若过几日事态平息,还是遂了夫君心意将王心瑶娶进门罢。反正夫君如今军功已失,升迁无望,不如让他娶个心上人,心情也能舒畅些……”江知梨轻声提议。
萧夫人头一个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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