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衬处,还是帮衬些。等风波过去些时日,再提退婚不迟……”
黄有茗沉默不语。
自记事起,家人就告诉他表妹萧时韵将是他的妻子,他对她亦是真心相待。
如今要他落井下石,他实在做不到。
若非情根深种,今日在现场他就该当面斥责她的不堪。
可惜,终究是错付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将酸楚生生咽了回去。
黄夫人勉强应下。
她倒不是顾念情分,而是觉得暂缓退婚未尝不可。
若萧时旧剿匪成功,萧家地位水涨船高,即便做不成亲家,也不必撕破脸;若他失败,萧家必败落,到时再退婚不迟,还能出口恶气。
***
萧时旧在剧痛中醒来。
每一次颠簸都像钝刀在肋骨间搅动。他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摇晃的车顶和副将焦虑的脸。
“小将军,您醒了!”副将声音沙哑,“就快出芒山了。”
出芒山。这三个字如针刺进萧时旧心里。他记起来了——三日前,他率一千精兵围剿通峰寨悍匪,却中了埋伏。那些土匪对地形了如指掌,将他们诱入山谷,滚石箭矢从两侧倾泻而下。他身负重伤,双腿已完全失去知觉。
败了。他萧时旧,堂堂守边参将,竟败在一群山匪手中。
“停车。”萧时旧声音嘶哑。
“小将军,您的伤——”
“停车!”他低吼,牵动伤口,一阵剧烈咳嗽。
马车在山道上停下。萧时旧推开副将的搀扶,挣扎着坐起,掀开车帘。暮色四合,芒山苍青的轮廓在远处绵延,如沉睡的巨兽。
他无颜回京!
这是萧家用两间京城最赚钱的铺子为他换来的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不能就这么毁了。
他辜负了朝廷,也辜负了瑶瑶。
不甘心。
这三个字在他胸腔里燃烧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他忽然想起瑶瑶说过,芒山有一处银矿,连大致方位都告诉过他。
剿匪既已失败,若能找到银矿,或许还能将功补过。
若银矿储量丰富,他或可私留一些,往后也不必再看安临月的脸色过活。
“不回京了。”萧时旧盯着远山,眼中燃起偏执的光,“去芒山东南角。”
“将军?!”
“照我说的做!”他眼神狠厉,不容置疑。
副将不敢再劝。马车调转方向,一头扎进暮色沉沉的芒山东南角。
接下来的几日如同噩梦。萧时旧靠着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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